它就是在洞裡待得太久,餓得發慌,出來找點吃的。
結果剛飛出來,就聞到了一股讓它從靈魂深處都在顫抖的氣息。
那是一種刻在血脈裡的絕對壓制,讓它恨不得立刻匍匐在地,俯首稱臣。
它不過是想飛近一點,打個招呼,順便看看這位大佬需不需要跑腿,他們怎麼就跑了?
九嬰委屈地晃了晃九個腦袋,其中一個腦袋還耷拉下來,顯得格外鬱悶。
九嬰不解,九嬰追了上去。
“啊啊啊啊!它追上來了!”
“快跑快跑!疾跑符!快貼疾跑符!”
雲舒被玄祁拉著跑,看著身邊這群人跑得面紅耳赤、大口喘氣的樣子,覺得格外新奇。
原來人類跑起來會這麼累嗎?她學著他們的樣子,也微微張開嘴,假裝喘了幾口氣。
玄祁餘光瞥見她喘得厲害,以為她體力不支,立刻停下腳步,不由分說地蹲下身:“姑娘,我揹你!”
雲舒剛想開口說自己根本不累,玄祁已經一把將她背了起來。
他迅速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,“啪”地一聲貼在自己腿上。
符紙瞬間燃起一道淡金色的火光,玄祁的速度陡然提升,化作一道青色的殘影,瞬間就衝出去了幾百米。
他的幾個師弟也有樣學樣,紛紛貼上疾跑符,跟在後面拼命追趕。
九嬰飛在天上,看著他們這一系列操作,更加不解了。
它特意放慢了速度,保持著百米的距離,生怕靠太近嚇到他們。
它只是想跟著大佬而已,怎麼就這麼難呢?
雲舒趴在玄祁的背上,感受著耳邊呼嘯的風聲,還有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著草木的清香。
她抬起頭,看向半空中那隻小心翼翼跟在後面的九嬰,忍不住彎了彎嘴角。
這小傢伙,還挺懂事的。
又跑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,玄祁感覺身後的威壓徹底消失了,這才慢慢停下腳步,小心翼翼地把雲舒放了下來。
他扶著膝蓋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,打溼了胸前的衣襟。
雲舒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,愣了一下,疑惑地問道:“你很熱嗎?”
玄祁:“……”
他擦了擦臉上被九嬰嚇出來的冷汗,看著雲舒那張沾了點灰塵、卻依舊清麗脫俗的小臉,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“我不熱,”玄祁清了清嗓子,一臉認真地說,“我是緊張。”
雲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然後一本正經地說:
”。它過不打,力能的你以。張該應實確,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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