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前這個年輕人,修為勉強在靈境初期,也就是剛凝結金丹。
兩者之間,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還多。
“太弱了。”雲舒搖了搖頭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。
玄祁:“?”
他嘴角抽了抽,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一萬點暴擊。
他當然知道自己弱,可被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當面說出來,多少還是有點沒面子。
他可是靈脈宗百年難遇的天才!
假以時日,他一定能突破神境,成為大荒最厲害的修士!
就在玄祁暗自較勁的時候,雲舒突然伸出手,攤開在他面前。
她的手心躺著一顆黑黢黢的丹藥,看起來毫不起眼,還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。
可玄祁的眼睛卻猛地一亮,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那顆小小的丹藥裡,蘊含著一股極其磅礴純淨的靈力。
“吃下它,”雲舒像是聞不到那股臭味一樣,語氣淡然地說,“能改善你的體質,讓你以後修煉少走點彎路。”
就當是答謝他剛才明明自己都嚇得要死,還不忘拉著她一起跑的恩情吧。
畢竟,天上那隻還在徘徊的小傢伙,就算給它一百個膽子,也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。
玄祁神情複雜的接過那顆丹藥,就在他準備吃下去的時候,他的師弟們也終於趕了過來。
他連忙把丹藥放進儲物袋,然後對著他們問道:“你們沒事吧?”
“師兄,我們沒事!”玄昭喘著氣說道,他看了一眼雲舒,然後壓低聲音對玄祁說,“師兄,有件事很奇怪。
剛才我們跑的時候,我一直留意著九嬰,它確實一直在跟著我們,但它始終和我們保持著百米的距離,根本沒有要攻擊我們的意思。”
“而且,”玄昭頓了頓,臉上露出一絲困惑,“它好像……一直在躲著我們?”
玄祁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。
不對,這絕對不對。
九嬰是兇獸,生性殘暴嗜血,這是所有典籍裡都明確記載的。
玄祁抬頭望向遠處的天空,九嬰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但他總覺得,有一雙眼睛,一直在暗處盯著他們。
而另一邊,雲舒完全沒在意他們在討論什麼。
她找了一塊光滑的大石頭,拍了拍上面的灰塵,然後直接躺了上去,閉上眼睛。
玄祁沉思了一會兒,對著身邊的師弟們低聲吩咐道:
“今晚我們輪流守夜,提高警惕。九嬰雖然暫時沒有動手,但它肯定不會輕易放到手的食物離開。”
。食的嬰九是就,們他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