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就算了,暖床是什麼東西?
她嘴角抽了抽,乾脆利落地拒絕:“我目前沒有收寵物的打算。”
九嬰臉上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,像只被拋棄的小狗,委屈地癟了癟嘴。
就在這時,雲舒的鼻子微微動了動。
一股極其熟悉的味道,飄進了她的鼻腔。
那是一種混合著桃花香和狐狸毛的味道,是她刻在骨子裡的味道。
雲舒的眼神瞬間一凝,剛才的漫不經心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她猛地伸手,一把抓住九嬰的手腕,力道大得讓九嬰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你身上怎麼會有九尾狐的味道?”雲舒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九嬰愣了一下,隨即眼睛一亮。
他以為雲舒喜歡九尾狐的皮毛,連忙從儲物空間裡掏出一根尾巴,遞到雲舒面前。
“主人是說這個嗎?”九嬰得意洋洋地說,“我本來想做個坐墊的,要是主人喜歡,我就送給主人!”
雲舒的目光落在那根尾巴上,呼吸瞬間停滯了。
那是一根雪白的狐狸尾巴,毛髮蓬鬆柔軟,在篝火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澤。
而在尾巴的最末端,有一點淺淺的粉色,像是染上了桃花的顏色。
那是她親手染的。
十萬年前,她一時興起,摘了最新鮮的桃花,搗成汁,給老三染尾巴。
老三嫌醜,躲在狐狸洞裡不肯出來,她哄了一個月,老三才肯原諒她。
雲舒伸出顫抖的手指,輕輕拂過那點粉色,指尖傳來的,只有冰冷的觸感。
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雲舒抬起頭,看著九嬰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聲音冷得像冰:
“你殺了她?”
九嬰沒察覺到雲舒的不對勁,還在沾沾自喜地邀功:“是啊!那隻九尾狐可狡猾了,我追了她三百年才追上!
拔她尾巴的時候,她哭得可慘了,喊著叫人救她,可惜啊,沒人來救她。”
“她剩下的八根尾巴,被大荒幾個頂尖宗門的長老分了,要不是我跑得快,恐怕連這一根都保不住。”
九嬰的話音剛落。
周圍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雲舒靜靜地站在那裡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九嬰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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