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大戰的場景,他還歷歷在目。
紀雲棠拿出的手榴彈和手槍,將那群敵人殺得片甲不留,實在是過癮至極!
紀雲棠笑道: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!”
說完,她話鋒一轉道:“現在最要緊的事情,就是治好城裡百姓的天花,安撫好他們的情緒。”
“萬一到時候打起來,也不至於出亂子。”
紀雲棠心裡一首在思考一件事,她也問出了自己的疑問。
“我剛剛聽你說,這城裡百姓的天花是批次感染的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裴枝意接過話,說道:“這事說來也奇怪,我記得大概是七天前吧,全城東南西北,各個方位居住的百姓,都不同程度的出現了低燒,渾身乏力的症狀。”
“起初我們還以為是城裡出現了什麼流感,藥鋪裡的大夫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,都是用風熱感冒的方子治的。”
“沒曾想,越治越嚴重,那些人身上開始起紅疹和膿包,城裡感染的人也越來越多,我們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不太對勁,連忙將全城大夫集中到一起尋找治病法子。”
“但這也不是兩三天內就能研究出來的,外面西蜀大軍對著北涼關虎視眈眈,我們摸不清楚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,只能按兵不動,先救人為主。”
駱斯年看著紀雲棠擰起的眉頭,好奇問道:“皇嫂,你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嗎?”
紀雲棠指尖敲擊桌面,緩緩說道:“我懷疑,是有人投毒,故意將天花帶進來,就是讓你們內憂外患,放鬆警惕。”
駱斯年“嗖”的一下就站了起來,震驚的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,北涼城裡也出了叛徒?”
紀雲棠看了他一眼,表情不置可否。
“天花這種病,以前並不是沒有,但根本不會東南西北的人大批次傳染,通常情況下,只會逐個逐戶依次傳染。”
“像北涼關這種同日同步發病的,除了投毒我想不出來第二種可能。”
裴枝意發問:“那他會把毒投在哪裡?”
駱君鶴接上話,肯定的說道:“水源!”
“北涼城裡,可有貫穿全城,家家戶戶都會用上的河流?”
駱斯年一拍腦門,說道:“還真有,這條河叫萬泉河,城裡的百姓們幾乎都是在河裡取水洗衣,用途十分廣泛。”
紀雲棠手撐著下巴,心裡暗忖,大機率就是水源上的問題了。
她開口說道:“明天一早,帶我去上流看看。”
幾人用完膳,各自回房間就寢。
翌日一早,紀雲棠和駱君鶴天剛矇矇亮就起來了。
駱君鶴和駱斯年去河道下游取水和打撈。
紀雲棠則先是去看了一下病人的情況,發現他們都不同程度的退燒了,心裡放心了不少。
她對大夫們叮囑道:“按照我說的法子,繼續給他們醫治,若是有什麼不懂的,都可以來城主府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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