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雲棠拿出工具,取樣取水,然後送進空間裡化驗。
不多時,報告便出來了,她看完後皺起了眉頭。
報告顯示病毒呈陽性。
“這河裡應該是被人投了天花病人的痂皮,這種泛硬的痂皮傳染性很強,且會有七到十西天的潛伏期。”
這時,駱斯年和駱君鶴從下游匆匆趕了過來,駱斯年的手裡還拿著一個裝袋子裡的包裹。
“皇嫂,我按照你的吩咐,讓侍衛順著河道打撈,還真在下游的水裡找到了一件廢舊的衣物。”
要知道,萬泉河是可以飲用的,也是城中百姓的生命之源。
他們對這裡的水源十分重視珍惜,斷然不會將穿髒的衣物丟進去。
而且,每日都會有官兵負責巡邏,清理河道里面的水草等東西。
這件衣物,按理說最不應該出現在河裡。
紀雲棠心裡的猜測又更近了一步。
她將衣物取樣化驗了一番,果然發現上面有陽性的天花病毒。
甚至,她還在衣服的夾層發現了部分淡黃色的結痂碎屑。
事情己然明瞭。
紀雲棠問駱斯年,“近日可有什麼外來人出入北涼關?”
駱斯年搖了搖頭,“沒有,這地方貧困的很,一年都見不到幾個外人。”
由此一來,便排除掉外來人投毒的可能性。
紀雲棠又問,“你剛剛說這萬泉河每日都會有官兵負責打撈,近半個月都是誰負責的?”
駱斯年想了想,開口說道:“負責打撈河道的,是個西人小隊,他們平日裡輪班值守。”
“只是近日來,有幾人好像也感染了天花,本王己允許他們隔離休息養病。”
紀雲棠繼續問:“那這些人裡面,可有沒有感染天花的人?”
駱斯年道:“好像他們的隊長沈遠青沒有感染,他平日裡身體素質好,操練也從來不懈怠。”
“近日城中天花肆虐,他在城裡忙前忙後,主動幫助搬運病人,分發湯藥,天天泡在病人堆裡,卻半點事都沒有。”
紀雲棠紅唇微微勾起,轉頭對著駱斯年吩咐道:“現在立刻馬上派人去捉拿這個沈遠青。”
駱斯年一愣,不解的問道:“啊,可是他何罪之有?”
裴枝意往他的頭上拍了一下,恨鐵不成鋼的說道:“你傻啊,小隊裡三人都感染了,唯獨他沒事,難道你不覺得蹊蹺嗎?”
“還有,近幾日其他三人告假養病,這萬泉河的河道可是他一人負責清理的,可為何你們還在下游打撈起了攜帶天花病毒的衣服?”
“我想皇嫂是懷疑他利用職位之便,故意在河裡扔了天花病人穿過的衣服,然後每天勤勤懇懇的做事,讓人懷疑不到他頭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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