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一不搭理對方,繼續核對婚禮細節,林嘉良見在場所有人都忽視自己,心中不悅,還想開口,被李道一打斷。
“我覺得這個排場小了,我的妻子配得上。”
“他就是個花妖。”
“但她更是我的妻子。”
兩句話,讓林嘉良當眾難堪,操辦的弟子默默吃瓜,心底已經有了八卦之心。
魚灼音聽林嘉良如此難聽的話,語調重了不少:“我是和他結為道侶,你在這裡又蹦又跳不適合吧,況且是首席弟子,排場確實低了。”
氣氛不對勁起來,林嘉良轉身離開,摺扇一開一合,無比吵鬧。
脖間的長命鎖實在太素,李道一覺得不適合魚灼音,拜託操辦弟子找位師傅,在周圍加上裝飾。
長命鎖離去的當晚,魚灼音躺在床上,發出驚恐叫喊,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。
那個夢,實在太可怕了。
太可怕了。
不要!那件事,不會成真。
門被推開,李道一走進來,擦乾淨她額頭上的汗珠,關切詢問:“夢見什麼了。”
她靠在床頭,愣了好久才開口:
“夢見好大好大的牙齒,在瘋狂咀嚼。”
“夢見被滅族那日,火光滿天。”
她再次抓上李道一的手臂,這次她反應過來,此番舉止實在大膽,呼吸不由急促,想鬆開,被他那張大掌按住。
她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,只聽那平穩呼吸,平靜的語調,猜測對方或許不在意。
“都是夢,都是夢。”他一遍遍安撫,魚灼音內心並未平靜下來:“可夢裡的人說,快去,這是你的使命。”
他摸上魚灼音的腦袋:“不會的,你的使命不是要調查出真相嗎,現在你得出了什麼線索。”
話題瞬間被轉移,她的情緒冷靜下來,開始梳理知道的線索:
“我感覺是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姨,目前我就知道那麼多。”
“舉報我們的是族裡飛昇的女子,唯一飛昇的只有小姨,可是為什麼?”
“我的長命鎖都是她打的,為什麼會舉報呢?”
疑點重重。
李道一聽出一個疑點: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還有一個飛昇的女子,因為做了什麼,導致全族背叛。”
上一世,他去到天庭,見到另一位靈妖族女子,被仙尊各種寵愛,期間還遇到一位手持宮燈的女子。
現在想想,那位女子的寵愛,是背叛全族得來的,讓人唏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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