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他主子是誰?那可是身份尊貴的皇子,平日裡金尊玉貴,旁人連靠近都不敢。
可倒好,先是讓他一個堂堂皇子侍衛,給一個漁村小農女趕馬車;
現在倒好,主子竟還親自給人拎著包裹,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,活脫脫像個伺候人的小廝!
難不成…… 主子是被姜姑娘施了什麼法術,控制住了?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就見簫冥淵突然抬眸,目光如利劍般掃了過來,帶著一股懾人的寒意。
南玄渾身一個激靈,瞬間打了個寒顫,差點從車轅上摔下去。
得!主子還是那個主子!這眼神依舊冷冽逼人,半點沒變!
他剛才還傻乎乎地琢磨著,怎麼才能解救自家主子,讓他脫離姜姑娘的 “魔爪”。
現在看來,哪是什麼魔爪,分明是主子心甘情願,甚至還挺享受這種感覺!
南玄暗自咋舌,心裡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,卻半點不敢表露出來。
這時,姜棠和簫冥淵己經走到了馬車跟前。
南玄不敢再耽擱,麻溜地從車轅上跳下來,手腳麻利地放下腳蹬,畢恭畢敬地候著姜棠上車。
姜棠道了聲謝,踩著腳蹬掀簾坐了進去。
她剛在軟墊子上坐穩,就見簫冥淵也抬腳跟著上了馬車,動作自然得彷彿這是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南玄的下巴差點驚得掉在地上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主子…… 主子竟然也跟著上了馬車?!
他家主子何時願意和其他女子同乘一輛馬車了?
以往在京城,多少官家小姐、名門閨秀擠破頭想靠近主子,哪怕是以 “順路”“避雨” 為藉口蹭一下馬車。
結局不是被主子冷聲吩咐 “丟出去”,就是被他首接踹下車,半點情面都不留。
南玄暗自嘀咕:主子這是毒解了,身體好了,反倒腦子出問題了?
就在他愣神的功夫,車簾被簫冥淵從裡面撩開,那雙漆黑的眸子再次掃了過來,眼神比剛才還要凌厲幾分,帶著一絲不耐:“把嘴巴合上,趕緊趕車!”
南玄一個激靈,瞬間回神,忙不迭地應道:“是!屬下遵命!”
他趕緊把掉下來的下巴 “安” 回去,三步並作兩步跳上車轅,揚起馬鞭輕輕一甩,嘴裡吆喝了一聲,馬車便緩緩駛動起來。
姜棠坐定後,側頭看向身旁的簫冥淵,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:“你方才說有事要與我說,是什麼事?”
她猜,簫冥淵特意跟著上馬車,八成就是為了這事。
簫冥淵沒有急著開口,目光先在姜棠臉上輕輕落了一瞬,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猶豫,隨後才轉向晃動的馬車簾,聲音低沉得像是浸了水:“你能跟我回京城去救一個人嗎?”
“不能。” 姜棠想也沒想,乾脆利落地拒絕,沒有半分拖泥帶水。
她現在絕不是去京城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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