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絕非是這個時候去……
簫冥淵周身的氣息瞬間沉了下去,他沒有過多驚訝,顯然早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,只是眼底還是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落。
姜棠看他這模樣,補充了一句:“我不去,但你可以把人帶過來。”
簫冥淵的手指猛地攥緊,指節泛白,硬生生壓下心底翻湧的苦澀,聲音帶著幾分沙啞:“她來不了。”
姜棠留意到他緊繃的下頜線和攥緊的拳頭,心裡瞬間明瞭,那人定是他生命裡最親近、最重要的人。
或許是他的妻子?畢竟在這年代,男子早早成親再尋常不過。
“說說她的病情吧。” 姜棠軟了語氣。
既然她去不了、那人也來不了,先聽聽病情,若能對症,或許可以先給些藥應急。
可她這話剛出口,簫冥淵卻緩緩搖了搖頭,眼底覆上一層陰霾:“我不知道。這些年,她不許我靠近,連見一面都不願。”
姜棠:“……”
合著不是夫妻,竟是簫冥淵單方面的牽掛?
這單相思的滋味,瞧著竟這般磨人?
念及簫冥淵是她的大客戶,不僅高價買了她的檯燈,還願意跟她合作洗浴用品,算是個靠譜的合作伙伴。
姜棠沉吟片刻,想著不如幫他一把:“我這兒有種特殊藥水,能緩解不少病症,甚至能治些疑難雜症。
我可以給你拿一些,但你必須答應我,絕不能透露這藥水是我給你的。我不想被麻煩纏上,更不想打亂我現在的生活,你懂?”
這話像一道光,瞬間刺破了簫冥淵眼底的陰霾。
他倏然抬頭,漆黑的眸子死死鎖住姜棠,從方才的失落裡瞬間回神,目光灼灼得像是要燃起來:“真的?你說的是真的?”
姜棠沒有應聲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等著他給出承諾。
空間泉水太過神奇,連她自己都無法解釋其中的奧妙。
一旦從簫冥淵口中洩露出去,她和家人必定會被無數麻煩盯上,這是她絕不能容忍的。
“我答應你!” 簫冥淵幾乎是立刻開口,語氣鄭重得像是在立誓,“就算你不說,我也絕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半個字,哪怕是…… 她也不行。”
“藥水在我家裡,我得回去取。” 姜棠鬆了口氣,又補充道,“你們別跟我進村,就在村口等我。這些銀子太重,我回頭叫我阿哥來幫忙抬回去。”
她不敢讓他們跟著進村,更不敢讓他們進自家那間破茅草屋。
之前她跟家人說過,是在鎮上救了簫冥淵,海鮮也是賣給這位 “寧公子”。
若是簫冥淵真的進了村,保不齊會露餡,到時候解釋起來反倒麻煩。
“好,我就在村口等你。” 簫冥淵點頭應下,心裡卻掠過一絲小小的失落。
馬車都快到她村口了,她竟還是不願讓他靠近她的住處。
姜棠壓根沒察覺他這點小心思,探頭掀開車簾往外瞧了瞧,巧了,馬車正好快到螯海村的村口。
”!下停兒這在就,玄南“
。來下了停地穩穩,鼻響個了打兒馬,繩韁拉忙連玄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