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楚肆蔥白的指尖輕輕抓著他的衣料,在他胸口處打著圈,軟軟道:“大人何意?民女不懂……”
她的順從與偽裝,讓顧知鶴心底的慾望愈發濃烈,他抬手,指尖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,目光死死鎖住她的眼眸,眼底翻湧著慾望與掙扎。
他多想就這麼吻下去,將她徹底掌控在手中,可腦海裡殘存的理智,卻像一把枷鎖,死死困住他。
顧知鶴,你絕不能栽在一個女子的算計裡!
最後一絲理智,死死拽住了他失控的本能。
顧知鶴猛地鬆開手,狠狠將姜楚肆推到一旁,力道之大,讓她踉蹌著後退幾步,她的腰撞在案几上,發出一聲輕響。
“姜楚肆,你最好安分點!”
顧知鶴的語氣裡帶著咬牙切齒的怒意與狼狽,說完便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外走去,連腳步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虛浮。
“砰——”
一聲巨響,房門被狠狠摔上,震得房內燭火猛地搖曳。
姜楚肆扶著案几,緩緩站直身子,臉上的委屈與無辜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笑容。
果真是端方君子。
箭在弦上都能自持。
她抬手揉了揉被掐得發疼的腰肢,快步走到窗邊,撩開窗簾一角,確認顧知鶴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院門外,鬆了口氣。
原想藏匿銀針的手鬼使神差般的定住了。
顧知鶴若是真想定她的罪,斷不可能還將她留在府內,應第一時間就搜了她的身。
他既在侯府做了這個局,眼下唯有一種可能……
未等姜楚肆細思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伴隨著管家戰戰兢兢的聲音:“李大人,您不能進去啊!顧大人有令,封鎖侯府,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阿!”
“顧知鶴算個什麼東西?”
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,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與敵意,“太子殿下有令,沈侯爺慘死,姜楚肆身為嫌犯,本官奉命前來查驗,誰敢阻攔?!”
姜楚肆心頭猛地一沉。
李松,太子的心腹,也是參與構陷姜家的爪牙之一。
看來這府中,不少太子的眼線。
還有硬仗要打。
姜楚肆立刻收斂心神,重新擺出那副驚魂未定的柔弱模樣,垂著眉眼,一副被嚇壞的樣子。
“砰——”
房門被粗暴踹開,李松帶著十幾個禁軍闖入,目光落在姜楚肆身上,語氣刻薄:“姜楚肆,沈侯爺新婚夜慘死,你卻完好無損,本官看,兇手就是你!”
姜楚肆淚眼婆娑地抬頭,嚶嚶哭泣:“李大人明鑑,民女真的沒有殺人……況且這方才顧大人已然查驗過,民女是無辜的呀大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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