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又給姜楚肆說懵了,“殿下……認得下官?”
劉稚點頭,“說起來,本宮這條命,還是姜司務救下的。”
他年少體弱,被宮中皇子欺凌推倒在結冰池畔,是年幼的姜楚肆不顧旁人勸阻,硬生生將他從寒冰里拉起,替他擋開所有欺辱,還將自己的暖炭悉數分予他。
若無姜楚肆,他現在的墳頭草怕都有十幾丈高了。
劉瑾懶懶倚在軟墊上,單手支著下頜,一雙靈動杏眼掃過車內眾人,她最是通透,早已察覺這狹小車廂裡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。
她這個皇弟對誰都是溫潤有禮的,今日看來,對謝知意這位閨蜜倒是不一樣。
人對他還有救命之恩呢。
正想著,劉瑾抓起小臺上的一把瓜子,“咔噠”一聲,磕了起來。
姜楚肆不知該作何反應。她已經完全不記得有這回事了……
她訕訕道:“都是、都是陳年舊事,四皇子您不必掛在心上的。”
她說完,感覺車廂內的氣氛愈發微妙。
姜楚肆懵懂未察,一旁的顧知鶴卻瞬間洞悉分明。
原來不止他一人動心。
甩掉一個宋元松,又來了一個劉稚。
顧知鶴緩緩收回遠眺窗外的目光,極為恰好地微微側身,脊背輕挺。
動作雖細微,卻因他坐在姜楚肆正對面的位置,足夠讓他的動作盡數收到姜楚肆眼底。
姜楚肆果然心頭微緊,開口關切道:“大人可是背後的傷口又扯到了?”
“無妨,不過馬車顛簸了一下,小事。”說著,他將手放到腰間揉了揉。
劉稚看著這一幕,眼底原本的溫柔斂去,只剩落寞。
安定公主倚在窗邊,瓜子磕得起勁,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太有意思了。
宮裡哪有這兒的瓜子好磕?!
“顧大人,這傷勢最忌奔波勞頓,江南路途千里,大人還是應當多靜養歇息,切莫因旁的事耽誤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劉稚這話聽著像是關切,實則已經開始與顧知鶴暗中較勁。
顧知鶴不疾不徐回懟道:“食君之祿,忠君之事。身為大理寺卿,為皇上分憂就是本官分內之責。些許舊傷,不足掛齒。”
姜楚肆全然沒聽出二人話裡的機鋒,只當是彼此客氣寒暄,還順勢認真接話道:“此次南下路途遙遠,往後大人還是多保重身子,查案要緊,但是身體更要緊。”
這話落在兩個各懷心思的男人耳中,滋味全然不同。
呵。
。笑冷底心在鶴知顧
?何如又恩之命救
!鶴知顧他是人之上榻在夜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