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發生了什麼嗎？
姜楚肆只記得自己被十二接到了顧知鶴的馬車上，再後來……
她揉了揉暗疼的額頭，實在是想不起來了。
昨晚做的夢倒是讓她印象深刻。
房門被輕輕推開。
顧知鶴端著一碗溫熱的清粥走入，一身常服規整利落，眉眼滿是和平日裡完全不同的溫潤的模樣。
昨夜的繾綣糾纏，是他失控了。
“醒了？先吃點東西。”顧知鶴壓下心頭的情緒，將那碗清粥放在桌上。
“大人？昨夜……我可是出了什麼差錯？我只記得出了宮就與大人上了馬車，剩餘的……”姜楚肆心虛的垂下眼，“我全然不記得了。”
她語氣坦然，完全沒有作假。落在顧知鶴眼中，反倒更添幾分堵心。
這女人有事的時候就顧知鶴顧知鶴的叫，無事之後便一口一個大人。
不記得嗎？
好得很。
他壓下胸腔裡翻湧的莫名悶氣，聽不出半點情緒：“無事。昨夜本官將你帶回大理寺之後，給你服了清熱解毒的藥丸你便睡了過去。”
輕描淡寫一句，徹底抹去了昨晚的拉扯與心動。
姜楚肆不疑有他，鬆了口氣，對顧知鶴髮自內心的恭敬行禮道：“有勞大人照拂。”
她全然不知，是誰在她昨晚沉沉睡去後，獨坐榻邊守了整整一夜。
顧知鶴放下碗筷，“吃完就到書房來，今日還有要事要辦。”
說完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寢室。
姜楚肆滿臉寫著莫名奇妙。
春桃躡手躡腳的從外間跳進來，小聲嘟囔道：“這顧大人怎麼喜怒無常的。當真如外界傳言一般可怖！”
“春桃，你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？”姜楚肆攪著那晚清粥問道。
春桃聽她一問，興致勃勃地對姜楚肆道：“姑娘，您可不知道，昨夜顧大人守了您一整夜呢！就連奴婢都沒讓近身！”
“可今日奴婢瞧著顧大人這副模樣，與昨晚判若兩人。男人心，當真是海底針。”
“哐鐺——！”
姜楚肆手裡的勺子掉落在碗邊，響起清脆的斷裂聲。
所以……昨晚那些唇齒之間旖旎的夢，根本不是夢？！
想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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