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漱了漱口,把嘴裡的泡沫吐在地上,慢悠悠地站起身來,拿毛巾擦了把臉,這才抬眼看他:“大清早的,村長這是來給我拜早年?”
“少跟我拼。”
劉滿倉冷笑一聲。
“小子,我你是知道的,沒有確鑿的東西,我是不會來的,念在我們都是同村的份上,給你留點面子,你做的那些事情後果如何你自己也知道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從拖出靠牆放著的一張椅子,一屁股坐在了上面。
“其實,你是個好孩子,就是心思沒放在正道上,我也不要你做什麼,就老老實實的在村裡待著,別搞七搞八的。
再說你修這房子欠不少錢吧?你的條件我還不瞭解?不過就是打腫臉充胖子,沒什麼前途,最多也就是去城裡送個外賣,或者去廠裡打工,背井離鄉沒啥意思。
我的養豬場收益一首過得去,你要是表現得好,我可以考慮考慮給你個小組長的位置噹噹,一個人手下管著五六個人,也讓你過一把官癮,嚐嚐權力的滋味兒!”
在甜水村,不知道多少人擠破了腦袋,想當他養豬場小組長。
因為組長一個月三千五,要是做得好,還有五百的獎金,相當於西千塊錢!
普通人也就兩千塊,事兒還多。
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嘛!
這話給陳大柱聽笑了。
隨手把杯子放在地上,手裡的毛巾擰乾之後往脖子上一掛,站起身來看著劉滿倉。
“沒睡醒?”
簡簡單單三個字,讓劉滿倉懵了。
這小子居然這麼囂張?!
他當即皺起了眉頭。
“陳大柱,你年輕氣盛不懂事,我理解,誰沒年輕過不是?但你自己做了什麼不好的事,難道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?我是顧及臉面才沒把事情挑明瞭說,你最好別給臉不要臉!”
不好的事?
陳大柱摸著下巴虛著眼睛想了想。
我難道還做過什麼好事?
救死扶傷,管人閒事,那都不是為了錢和方便,再加上我這人本來就喜歡幹這種事麼?
除此之外就是和各種婦女反覆進行深度接觸了。
這不全是壞事兒麼?天知道他劉滿倉打聽到哪件了!
陳大柱想了半天,想不出個所以然來,乾脆先穩一手,摸清楚他想打哪張牌再說。
“呵,就這事兒,你想拿捏我?”
劉滿倉聽完,下意識抱著胳膊嘆了一口氣,看向對方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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