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湘本來是準備考完去一趟田家圍,只是考完為了多賺錢拼命趕稿就給耽擱了。
葉誠有些失望:“那算了,我就買自家吃的。”
葉湘摸了摸她的頭:“週末我跟你一起去田家圍。”
大舅家孩子多負擔重,可就是這樣還總送乾貨給她們吃。那些蝦米、魚乾等海貨,是她這些年裡唯一吃到嘴的葷腥。現在有能力了,她也想回報一二。
葉誠歡喜不已:“真的?那太好了。我上次去,大舅還問起你跟大姐呢!”
計劃趕不上變化,週五葉瀾過來,跟他們說了一件事。昨天晚上,寮屋一個男人摸進他們家,差點將田秀蘭給強了。
葉湘皺著眉頭說道:“那人不是在家嗎?哪怕雙腿廢了,也能叫人啊!”
寮屋那邊的治安超乎人的想象。之前寮屋的人不敢打她跟葉裙的主意,是因為葉二強跟葉謙兩人的武力值很高,那些人怕被報復不敢做什麼。
葉瀾神色很複雜:“他腿一直疼,吃了止疼藥睡著了。那藥有安神的成分,睡得很死。”
“葉裙呢?”
葉瀾搖搖頭道:“她下班晚,回家路上不安全,就跟一個女工合夥在外租了間屋。”
怕路上不安全是藉口,主要是不想伺候葉二強。那賭鬼只要一不舒服,就使喚田秀蘭跟葉裙。時間一長,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。嗯,田秀蘭是鐵人,熬不死。
葉湘問道:“報警了沒有?”
碰到這種事,她第一反應就是報警。
葉瀾說道:“沒有,阿花嬸子聽到她的求救聲,沒讓那蛤蟆陳得逞。不過娘今日來找我,想搬過來跟我一起住。”
“她想屁吃呢!”
說完這話,葉湘皺起了眉頭。事發第一時間不報警,也不找大哥將蛤蟆陳抓起來毒打一頓,反倒是要搬去跟大姐同住。這事,不對勁。
葉湘想了下說道:“這該不是他們為了算計你,故意演的一齣苦肉計吧?”
寮屋的許多男人確實很噁心,但是田秀蘭這些年因為操勞,皮膚鬆弛,面色枯黃,人又瘦得厲害,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十歲不止。港城那麼多站街女,花幾蚊錢就能解決的事,為什麼要冒性命危險幹這種事。
葉二強是廢了,但葉謙沒廢,還成了義和幫的紅棍,這名頭就能震懾很多人。
越想,她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。
葉瀾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:“不可能,娘最重名聲了,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。”
“她是不會,但那畜生為了錢卻什麼都幹得出來。而她,一向對那畜生百依百順。”
葉瀾想反駁,可想著葉二強的德性,最終只是苦笑一聲:“阿湘,你說這事該怎麼辦?”
自發現葉湘能撐起事,葉瀾就覺得找到主心骨,碰到事就想跟她商量,希望她能拿主意。
葉湘手指在桌子上敲擊了好多下,敲得葉瀾心煩意亂。
過了好一會,葉瀾才開口說道:“阿姐,想他不再作妖,只要一個辦法。”
葉瀾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什麼辦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