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湘是真的厭煩了那人渣,可現在又弄不死:“他怕大舅,送他們去田家圍。”
越想,她越覺得這個主意好:“田家圍比較偏僻,有大舅跟外婆看著,他以後就不能再出么蛾子了。”
葉誠去田家圍要倒五班車,還得走半個多小時的路,偏僻得不行。同樣,也窮得很。
“爹跟娘是不會同意。”
葉湘冷哼一聲道:“不去就斷了生活費,活不下去自然就願意去了!”
“阿湘,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。不說舅媽跟表哥他們不會同意,就是外婆也不會答應。”葉瀾苦笑一聲道:“阿湘,大舅寬厚,這些年沒少幫襯我們。他這麼好,我們不該強人所難的。”
這話就差說,這麼做等於是她們在恩將仇報了。不用想也知道,將這兩個人送去,肯定會鬧得田大舅家雞犬不寧。
葉湘失笑,說道:“第一,是送他們去田家圍,不是送到大舅家去;第二,那人癱在床上有娘照顧,一應開支我跟你負責,只是請大舅盯著別再出么蛾子禍害我們;第三,大舅這些年幫我們,我謹記在心,一直想報答他。”
“大舅媽很厭惡爹,不會同意的。”
那麼一個爛賭鬼,誰會喜歡,恨不能離八里遠。
葉湘笑著道:“放心吧,大舅媽會同意的,表哥跟表嫂他們也會答應的。”
天下熙熙皆為利來,天下囔囔皆為利去。只要她給大舅一家找到賺錢的路子,這點麻煩他們都不會在意的。
“真的?”
“若我沒把握,我不會跟你說這話。”
葉瀾這才沒反對。
葉湘說道:“阿姐,你去查清楚,看到底是蛤蟆陳是色膽包天,還是被那賭鬼收買做局的。”
“好。”
回去後,葉瀾找人將蛤蟆陳抓起來毒打了一頓,那人立馬招供了。
如葉湘所預料的那般,這事真是葉二強搞出來的。不過這事是瞞著田秀蘭,她並不知情。
葉瀾氣色整個人都在發抖,指著葉二強,字字都帶著血與恨:“你仲算唔算人啊!阿孃為你生仔生女、捱生捱死,成個心都撲喺你身上,你居然咁狼心狗肺去算計佢,狠狠噉插佢一刀!你有冇對得住佢半分情意?你呢個黑心爛肺、恩將仇報嘅衰人,真系豬狗都唔如!”
葉二強沒想到會被拆穿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大妹沒這個腦子,肯定是那個姓馮的賤人多管閒事。該死,等他身體好了,一定要將那賤人綁了賣到東南亞去。
田秀蘭卻不相信:“大妹,蛤蟆陳那種爛人的話怎麼能信,一定是他汙衊你阿爹。”
葉瀾直喘粗氣,等平靜下來也不跟田秀蘭多說了:“住我那兒是不可能的。你若還怕有人騷擾你,就搬去田家圍。有大舅在,沒人再敢欺負你了。”
田秀蘭想也不想就拒絕了。
“你們要去田家圍,一個月家用三百不變。若是不去,以後一仙令都不會給。”葉瀾丟下這句話就走了。三妹說得對,想多活幾年,就得將他們弄到田家圍。
田家圍又地處偏僻,有大舅壓著兩個人應該會消停了,她以後也能有安寧日子過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