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坦白:她們不需要再繼續。
“你今晚怎麼突然對這些事感興趣了？”
盛書柏抬手將自己的杯子重新倒滿，和陸葭碰了下杯。
語氣輕飄飄的，像只是隨口一問。
這女人實在太敏銳。
陸葭輕抿唇角，低斂的眼尾透出幾分無奈意味。
她其實並沒有刻意提及什麼，只是在盛書柏提到容妤的時候，沒忍住多問了一兩句。卻就這樣輕易被察覺出不對勁，徑直挑明。
陸葭並不後悔自己的莽撞。
畢竟這是第一次從女人口中，聽到有關追求者的話題。
她想知道，盛書柏是如何看待、如何評價，又是如何與對方相處。
只是她越聽越平靜。
當年的容妤追著女人表白好幾次，無一例外被直截了當拒絕，直到後來沒再表現出心思，才在離開C市前新增到了盛書柏的聯絡方式。
直到好幾年過去，如今見面能尋常相處，卻也只在朋友的界限當中。
如果說，年輕時的盛書柏在自己四周種滿荊棘，任何想要靠近的存在都會被她不留情地刺回去。
如今卻只是砌了道高聳心牆，平滑堅固。
更平和無害，也更不可僭越。
陸葭抿了抿唇，想起施孟希給她支的那個溫水煮青蛙的招，思忖幾秒，還是沒打算使用。
她做不到完全欺瞞，她們簽過合同的。
更何況，盛書柏這麼聰明，應當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麼。
方才那一口喝得太猛，醉意尚且沒來得及漫上來，但陸葭已經覺得有點頭暈，不過理智尚在。
她放下酒杯，視線在蕩起的液麵上停駐幾秒，直到它歸於平靜。
心跳的速率也被壓下來。
陸葭想，她終於清楚自己之前的那些心律失控的緣由。
“盛小姐，有件事我要坦白。”
盛書柏眸光意味不定，沒接話，安靜等待陸葭的下一句。
酒杯外壁已經被指腹浸出稍許溫度，她換了個角度，重新觸碰到冰涼的、意料之中的質感，似乎這樣的溫度才令她安心。
“我違約了，有喜歡的人，今天才確定心意的。”
陸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放得均勻、平靜，像只是陳述一件客觀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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