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她們天生就該這樣契合。
盛書柏甚至想，如果哪天陸葭找她要個名分，好像……也不是不能考慮？
“道理很簡單。”
沉默了足足半分鐘，盛書柏終於開口。她輕輕捏著陸葭的指節，從指根到指尖，每一寸都揉過去，帶著曖昧旖旎的暗示……或者說，明示意味。
“明天我要講三個小時的報告，今晚得保護嗓子。”
又攏了攏長髮，俯身將該喂的喂到陸葭口中，她輕聲笑：
“所以只能辛苦你了，陸葭同學。”
-
一覺睡醒。
年輕人體力恢覆得快，陸葭看了眼時間，早早就去了學院樓的工作室。
盛書柏倒是不著急。講座在下午，該確認的事宜昨天都已經完成，她今天只需要按時過去就好。
前幾年當客座教授時，盛書柏還興致勃勃地去教過一兩門課，每週一節，很清閒的活計。
僅僅是因為她喜歡和年輕人相處，又不愛被學院拘束，所以應下了這份閒職。
去年才開始沒再授課，偶爾開一次講座。
她也知道如今學生們喜歡聽什麼，不講那些虛的，只講實打實的刻法與畫作分析。
給出的許多例項是老宅展館裡的藏品，外界很難見到一眼，學生自然蜂擁而至。
當然，陸葭是早早就見過的。
等講座即將開始時，報告廳的投影顯示出那份清末時期名作的刻版區域性影片，全場屏氣凝神。看到允許拍攝的下標，學生們紛紛舉起手機。
陸葭怔了怔，視線卻落在演講臺後的女人身上。
早在上個月，盛書柏就已經帶她看過這一幅作品，從墨印稿到木刻原版，還讓她戴了手套親自觸控刻痕。
甚至講解時的每一句溫和語氣，她都還能回憶起來。
此時女人在聚光燈下，離她很遠。
溫和的視線卻恰好和她相迎，彎起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“小陸，你不用拍嗎？”
坐在身旁的女生輕輕拍了下她，又轉回去調整相機焦距，語氣惋惜：“要是能拿到原影片就好了，手機拍出來還是會有差別。”
女生和她關係還不錯，同是今年新來的研一學生，叫黎從菡，不過是另一位教授帶的。
對方性格活潑，她們的工作間也離得近。
開學這一週裡，陸葭時常會在飯點收到女生的邀請，一起去附近食堂就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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