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試吃先別全擺出來。花籤也留一半，等河鮮館那邊發券以後再放第二批。”
白清梨立刻點頭。
“好，都聽你的。”
她垂下眼，替一枝玫瑰重新系好絲帶。
既然虞梔這麼喜歡拿主意，那就讓所有人都看清楚，她有多喜歡拿主意。
綠組沒有先去肉鋪。
白予安帶著沈明姝往市集裡面走，許南舟推著購物車，照著任務卡把沿路水產攤的價格記在背面。
越往裡走，人越少，攤主卻更願意停下來和熟客說兩句。入口那邊熱鬧，叫賣聲也大，價籤卻一塊比一塊高。
沈明姝一路沒說太多話。
她偶爾停下來看看攤位前停留的人，又看一眼旁邊小館門口進進出出的客人。
白予安原本走在她半步外側。
不近，也不遠。
他一路都在剋制自己別看得太明顯，可只要沈明姝停下，他的腳步也會跟著慢下來。
許南舟記完第三家水產攤的價格，抬頭問：“還往裡面走？”
白予安這才回神。
“再看一家。”
沈明姝側過臉，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。
這個人從抽籤開始就有點不對。
不是不專業。
恰恰相反，他每次開口都落在最關鍵的地方，像比誰都清楚一間小館真正卡在哪裡。可他偶爾會突然安靜下來，像是思緒被什麼牽住，又在下一秒強行收回去。
她沒問，只是把任務卡翻到下一頁。
河鮮小館的問題很直白。
選單太雜，價格太散，後廚人手不夠。客人站在門口問半天，最後大多會因為不知道要等多久。要花多少錢而離開。
沈明姝停在一家水產攤前，指了指水箱裡一條鱸魚。
“這一條做主菜，夠四個人嗎？”
白予安看了一眼魚的重量。
“夠。”
回答得太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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