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章 試著識別她】
驚魂定了幾秒，姜回予的心臟劇烈跳動著，“我的天，差點尋到風水寶地，就地能埋了。”
還有閒心說笑，陳眠好一會兒才拿開手，“崴著沒？”
“沒有。”
鞋底沾上的泥，姜回予在旁邊的草上慢慢蹭掉，“我從沒崴過腳，各種扭過，就是沒受傷，我覺得算特異功能。”
真正聊起來的話題，都來自鄭金園。
聊起鄭金園，女同學她幸災樂禍，姜回予順應捧個場，這會兒跟陳眠講了鄭金園的小前半截人生，覆雜、多變、離奇。
也許是時間變晚了，日暮；也許是事情有些悲涼，女孩子能走的岔路實在太多；更也許是剛剛差點滑倒摔石階上從而驚出的一陣冷汗，姜回予這會兒不自覺打了個寒戰。
陳眠：“冷啊？”
“還好。”姜回予說，“應該是剛坐了的緣故，石頭冷颼颼的，動起來一會兒就不冷了。”
“你小心點看路。”
姜回予有些後怕，石階太硬，稜角鋒利，真嗑上面估計慘不忍睹，她試探著問陳眠，“我能挽著你走嗎？”
陳眠曲起手臂支給她，“來。”
這般手臂貼著，衣料摩擦，她的大裙襬會偶爾裹到陳眠的小腿，這麼負擔她的安全，陳眠變得緊張。
察覺他有點緊繃，姜回予隨便找話說，“你問我同學是什麼階段的同學，居然不是先問我為什麼空口白牙的。”
陳眠說：“因為你們不熟，你不信任她。”
“對，我不信任她，但是這也不是撒謊鬼扯的理由。”姜回予繼續說，試圖更合理動機，“主要是為了避免麻煩，我32歲了，還沒結婚呢，敘述出來像個奇葩，太特殊會變成談資，就像鄭金園那種混亂人生，好事不出門，壞事傳千里。”
姜回予觀察陳眠的面孔，“不過我們看著差點年齡，她別是出去再編排我老牛吃嫩草。”
陳眠不覺得有明顯年齡差，但順著她說：“你少操心，少操心會顯得年輕。”
姜回予抬手拍了他一下，“看吧，還是說我老。”
陳眠笑，“沒有。”
林間有群鳥驚起，一陣翅膀撲稜聲向天空，姜回予仰頭去追逐。
版本里存在個女兒，綜合父母年齡，孩子她高低得是有5歲，陳眠給分析落實，“即使夫妻倆同齡，生完孩子的女人就是會顯老一點，正常。”
“是啊，沒有人不存在生育損傷。”
陳眠問她，“你不怕再說多了露餡？”
“露什麼餡兒？”
“她萬一講要看看你女兒長什麼樣子。”
“不會的，都假的要死。”姜回予說，“剛最後，她說什麼有機會一起吃飯，你看像真話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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