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多方心軟】
眼睛看到的畫面資訊一時過多，陳眠大腦裡還是指令下的狀態，“家裡做的月餅，我媽讓我拿點來，我姐做的，油少，相對比較健康。”
他講話聲音放低不少，姜回予往臥室看了一眼，抬高下巴示意隨便擱哪裡都行。
陳眠一般不會進駱雲山的門，打個招呼，東西放下，迅速撤離，本身沒話聊，不硬找。
姜回予沒起身，陳眠沒轉身，姜回予眼神詢問，還有事？陳眠在思考，隨即側頭示意，出來！
鮮少會被迅速戳破，才間隔3天。
近期你會回來嗎？
特別信手拈來，回覆道，不會。
這麼迎頭······姜回予心裡是有一點點愧疚存在的。
只是陳眠耐心缺缺，樓梯才下半層，轉身質問，“姜回予你怎麼在這裡？你什麼樣子，那衣服······”
他迅速把氣氛調轉了方向，一下子掃空了姜回予小小愧疚帶來的些許不自在。
站直後裙襬長度蕩在腳踝，她趿拉著有點跟的鞋子，很好看，並不露腿，陳眠略微收回不太好的語氣，“你知道他名聲多差嗎？他搞女學生······”
他壓制不住，音量起來，離家裡太近了，距離上餘兩節臺階，姜回予想都沒想，猛撲下去，一把捂住陳眠的嘴，把他嚴實摁在角落處，“你怎麼也賤嘴，胡說八道什麼！”
肢體柔軟，口鼻處的手上全是鮮毛豆的青味兒，除去罵人和不好的語氣，陳眠感覺自己和她幾乎是半擁。
制止住後姜回予稍微放開他一點。
陳眠有些磕絆，“你······你，知道？”
姜回予：“我知道什麼？你快閉嘴吧。”
那是不知道？陳眠忙說：“他私德不行，搞女學生。”
見他冥頑不靈，姜回予說：“那肯定是女學生，不然還能是男學生？”
什麼亂七八糟的？
看他那傻樣，姜回予問：“你看到的？那女學生跟你說的？你什麼都信，有沒有腦子。”
“都那麼說，不是一個兩個，你跟他······”
姜回予搓了搓手指頭上沾到的青豆薄皮，打斷，“我真是不喜歡這個爛地方，一點事情這麼多年，花樣都不翻。”
她明顯跟駱雲山是一頭的，陳眠還想說點別的，姜回予攆人了，“親戚是吧？今天我在這裡，不留你喝茶吃飯了，回吧。”
陳眠情急，一把攥住她手腕，“你到底知道不知道，駱雲山他不是個好人。”
姜回予轉著手腕慢慢掙脫他，抽回自己的手，重新居高臨下，“行吧，駱雲山搞得是我，滿意了嗎？我不追究，所以這事不存在什麼問題，是兩廂情願，情投意合！”
門合頁輕微的聲音，通體漆黑的桃木手杖先探出來，瘦長的手指扶住門框。
陳眠先喊人，“表叔，”頓了頓，“我來送月餅，是家裡做的，我姐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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