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下到3層，頭頂傳來關門的聲音，陳眠原地楞了一下，他掏出手機發資訊給姜回予：我還是要回來的。
到1層，遲遲，她回：風吹的。
陳眠抬頭，少少樹梢頭輕輕波動，“張嘴就來。”
家裡。
駱雲山問姜回予，“你倆有仇？”
“沒有。”
姜回予：“你跟他是親戚？”
“是啊，親戚。”
“地方真小。”姜回予吐槽。
見駱雲山還看著她，姜回予放下筷子，“幹嘛？”
駱雲山柔聲問她，“沒問題了？”
“我還能有什麼問題？”
駱雲山：“那你氣鼓鼓的，還關門，等下能不給開了？”大白天的，要撬開姜回予的嘴很費勁，除非她自己願意說，而她話一多，非常容易亂拐。
姜回予問：“我晚上能在你這裡睡嗎？”
看吧，來了，駱雲山嘆氣，“你要睡哪裡？”
廚房門關著，隔著玻璃隔斷，李素琴沒有要出來的樣子，姜回予不掩飾，“睡你房間，把書房飄窗的榻榻米拖過去。”
駱雲山拒絕她，“不行。”
“你住院時候我不就睡你床邊。”
她有理有據，駱雲山說：“我現在沒住院。”
“那我睡書房。”
駱雲山：“書房不適合睡覺。”
有來有回，姜回予：“那我睡沙發，我都好打發。”
駱雲山擱在一邊的手摸了一下沙發上的麻布墊巾，面料是很舒服的，沙發本身是定製的，長度、寬度足夠，但是姜回予，“你······”
大門被輕釦兩下，駱雲山止住了話頭，“先開門去。”
大機率是正常損耗，陳眠把四個輪胎都檢查了，其中一個單獨補了點氣，跟李素琴說：“沒看到釘子什麼的，外觀正常，要是再有問題上我店裡或者打電話給我，我過來。”
“謝謝你啊，陳眠。”
“沒事，自家人。”
駱雲山抬手指衛生間，陳眠進去洗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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