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出現位移】
陳眠沒回復，姜回予不再逗他。
姜回予在工作上試探自己的極限，一天到底多少個小時伏案是可以的，眼睛、頸椎、腰椎，哪個會先頂不住，其實是大腦，超過12個小時，開始變糊糊的，總想去搞點別的放鬆。
她得出結論，深夜，確實只適合老實睡覺，太晚會困、會餓，會開始胡思亂想。
小區遊樂場裡有秋千，日常是小孩子霸佔的，姜回予快午夜下去丟垃圾，在鞦韆上晃了十幾下，然後開始頭暈，她原地笑到不能自已，初老化了嗎？
溪南的天氣極度不穩定，夏秋切換非常不流暢，和煦的秋日幾乎是沒幾天的，下雨，暴風，迅速十幾度的降溫。
穿毛衣在室內還好，出去露天的地方，尤其拐角處，一陣猛撲過來的疾風，直接把人吹透。
朗銘在11月，月中，打來過一次電話，他聯絡姜回予不頻繁，姜回予也不怎麼聯絡他，主要朗銘的時間不穩定，沒法知道他是值班還是行動，工作和休息時間完全沒規律。
他其實說過，沒有什麼一定不能接電話的場合，除非兩隻手全佔著。
姜回予沒有辦法享受他這種優待，畢竟她都是一些並不重要的話，她不敢拿那些無關緊要的話去隨便干擾他，已經不是能用大把時間隨便來玩的年紀和時光，更多的責任和使命擔在肩上。
聯合行動去抓賭，目標花頭多的，搞了艘船每天接人，不停變換，在河裡漂到天明，跟了快仨月的線，路線清晰，涉案全部無遺漏，證據完整，不過沒太預判到，現場遭遇幾個激烈反抗，大概是夜幕借給了他們不少膽子，挺新鮮，越鬧越大，少少人手差點沒夠用，有還手的，有跳河的，夜裡水特冷，派出所的年輕同事還想跟著跳，朗銘正好在一邊，腳踩在船頭，抬手立刻攔住了，手電筒光追著人，“跑不了，讓他遊，喊救命了再撈。”
押回來的路上，依舊在車上鬧，聲音大還狂吐唾沫，朗銘回局裡洗完澡，心情非常差，都是些什麼破事，他找了個蹩腳的藉口，跟姜回予講話。
講之前有夢到姜回予，事是真的，不過距離發生，過去有段時間了。
姜回予在電話那邊笑，“是好事嗎？”
朗銘想說夢到你肯定是好事。
姜回予問：“意思是，夢裡，我，是不是好事？”
朗銘做了些試探，“夢到你結婚。”
姜回予還是笑，“我一般都不會夢到我結婚，要是夢到了，我得立刻搜一下，是不是凶兆要降臨了。”
她沒接，朗銘問：“你在做什麼？”
“工作。”
“很晚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朗銘說：“不朝九晚五嗎？”
姜回予說：“哪有那麼好的命。”
換朗銘笑了，“沒有更好的選擇嗎？”
任何時候都有更好的選擇，但那不是單方面能成立的，姜回予說：“哪有那麼多好事。”
朗銘問：“你有考慮回來誼水嗎？”
“回去幹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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