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。”剛剛，去到酒店房間放了行李，便過來了。
今天的車，今天中午的酒？這會兒過來······陳眠問：“晚上呢？”
姜回予說：“換個地方喝。”
陳眠點點頭，姜回予笑著，陳眠嚴重懷疑她醉了，她眼神太古怪，他問：“你有事？”
姜回予說：“離得近，順道來看你一眼。”
陳眠不動聲色。
見他這樣，姜回予覺得過來打招呼很多餘，於是轉身，“得，打個招呼而已，我走了。”
過少的衣服，美是美，還沒到門口，風吹過她，陳眠跟上去，“姜回予······著急嗎？坐一會兒吧。”
辦公室地小，好在東西全，沙發背上的毯子陳眠遞給她，姜回予坐下後圍在身上。
一次性紙杯倒合適的熱水，陳眠靠在桌子上，他能聞到自己身上一股子油味兒，姜回予跟這裡不搭，衣服跟季節也不搭。
她喝了水，卻說：“汽油味，香香的。”
陳眠該諷刺她，有毒，可她表情顯得很喜歡，他問：“回來忙什麼？”
毯子厚絨，很暖和，姜回予忍不住蹭了蹭，她窩在沙發裡，手指敲著紙杯壁，“閒事。”
就兩個字，大概是不願意深度說，陳眠沒再問。
她卻開始瞭解釋，“最早的高鐵，中午到鳴州站，去飯店吃小孩子的百日宴，特漂亮一小孩。”
姜回予講話不銜接，話頭轉掉，“夫妻恩愛，孩子漂亮。”
這種順著聊，陳眠說：“你也生。”
“跟誰生？”隨即她意識到不該這麼反問，“你是誇我也漂亮嗎？”
陳眠把椅子拖過來，坐到她面前，抬手把毯子角攏到她腿上。
距離一下子拉近了，姜回予坐直，陳眠後撤，姜回予說：“相親怎麼樣，交到女朋友了嗎？”
並沒有見人，陳眠問：“幹什麼？還給我介紹？”
上個月也沒介紹成。
陳眠略思考，“11月是不是有點什麼？”
朗銘過生日，30歲，姜回予覺得蠻重要的，主要她缺席過多，但是現在感覺朦朧，回來還沒見到朗銘，先來見了陳眠，出於上次匆忙離開的愧疚？
酒精這玩意兒，沒有好處，姜回予試圖找到自己最清醒的目光。
見她一下子起了戒備，陳眠說：“可以不答，你不用現編給我，我不聽那種話。”
姜回予深呼吸，沙發太軟，調整坐姿間忘記自己手裡還有紙杯，歪斜掉，陳眠抬手扶正，不過水還是灑出來一些，陳眠回身抽桌上的紙巾，擦過她的手、擦自己······
水漬是很好處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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