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相配，卻不成對】
朗銘身上有混雜的煙味，聞起來像小時候家裡奶奶捲的那種老菸葉子燃燒後的味道，姜回予知道不是他抽的煙本來就衝，是各種、不同的執行標準亦或是焦油量高高低低疊加在一起的副作用殘留，同事裡一窩蜂，老煙槍。
姜回予說：“有一線警察不抽菸的嗎？”
朗銘稍微有點不好意思，“味道太重了是吧？”
“傷身體呀。”
朗銘說：“有肯定有，鳳毛麟角，不過，跟整體工作強度比，大家都透支，人吧，總得有點不健康的愛好。”
姜回予說：“你還有什麼別的不健康的？抽菸最顯像了，對心腦血管特別不好。”
抱了一把，時間太短，抱太多不禮貌，上了車，朗銘看了姜回予有十幾秒才開車，姜回予不喜歡被他盯著，“幹什麼呀？”
朗銘說：“太久沒見，差點忘記你長什麼樣，好久沒回來了你。”
這麼近的距離，還是封閉空間，姜回予沒有信心，如此跟朗銘對視，依舊能不存在破綻？不好說，她低頭調整安全帶，“是吧。”
大衣吸味，朗銘一身煙味，姜回予內搭含棉量高，又針織裙，一身酒味同樣明顯，朗銘問：“你跟誰喝的酒？”
“朋友家孩子過百天。”
朗銘問：“男孩女孩？”
“女孩，特別漂亮。”
“有照片嗎？我看看。”
有，拍了好幾張，姜回予舉給朗銘看一眼，朗銘實話說：“這麼大的小孩兒在我眼裡都長差不多。”
美醜總歸能分清，姜回予說：“特漂亮一小孩。”
聽她口吻似乎略有遺憾，朗銘說：“怎麼？你生不出啊？”
什麼話？姜回予抬手拍了他一把，緊實的臂膀，隨即感嘆道：“原來那麼瘦，現在，竹竿變電線杆。”
跟杆兒過不去了，朗銘說：“漂亮孩子的百日，更重要？還是她父母的分量夠？”
姜回予說：“你說石樂天？不是那麼回事，我真加班，國慶節的加班費很貴的好不好。”
石樂天不在家，朗銘說：“樂天兩口子沒回來，我小小一生日······”
“不小。”
朗銘勾了勾唇角，“總歸有個是順帶的。”
“小氣吧啦的。”姜回予說，“他們是順帶的，你是正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不會跟人家也是這麼說的吧？”
姜回予：“幼稚。”
對，就這樣，你來我往，沒營養的話也能說好一會兒，像從前。身份上是沒有太顯著的變化，朗銘還是有意見，“你還結不結婚的？總原地踏步，在幹什麼，高齡產婦了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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