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覆攝入的酒精在身體裡運轉，從科學角度，不該洗澡，姜回予沒法忍受奔波一天的髒，覺得渾身都是灰塵，用著溫溫的水溫，洗乾淨後撐著疲憊把頭髮吹乾，陷進枕頭中，靠外力獲得了安睡。
快天明，姜回予醒了一下，樓下有垃圾車壓縮垃圾的聲音，她一下子進入了混沌，忘記自己身處何地，酒店床品上微微洗滌劑的味道，面料偏硬，手指在床單上摸了幾把，找回記憶，哦，在誼水。
再醒來，已經9點多，約見面是10點，雖然大部分時間吳夢都會遲到，但她說是下大夜班，在醫院洗完澡，她小睡一下會直接過來，不回家去不會耽誤時間的，姜回予姑且相信她。
洗漱完出酒店，早餐店裡依舊熱鬧，北方早點店能做到中午，是姜回予非常喜歡的節奏，是吧，誰規定九、十點的不能是早飯時間？
要了倆茶葉蛋，烤焦脆的麵餅塞燉相當軟爛入味的牛肉碎，配碗小米粥，頂級完美，沒事情的話，吃完都能去倒頭就睡。
地下步行街的生意比較集中在下午和晚上，好些小店鋪，老闆剛剛來，姜回予略走動走動，找個地方坐下來，等吳夢來找。
姜回予從前常常等吳夢，等她一起去學校、等她一起去食堂、等她一起去開啟水······
過了10點一刻，電話打來，吳夢氣喘吁吁，“你在什麼位置，我到門口了。”
就在正門進口的分割槽處，姜回予：“你進來就能看到我。”
簾子掀開，吳夢一溜煙，衝過來抱住姜回予，原地晃了幾下，“想死我了。”
姜回予拍了拍她的背，“嗯。”
“這麼冷淡？”
“沒有，特別心潮澎湃。”
吳夢逛街是真逛街，拉練一樣，逢店必進，逢店必逛，這麼多年，依舊沒變，依舊熱愛，試裙子、試褲子、試外套，看鞋子、看包包，雜貨鋪，很快已經中午。
她挽著姜回予去餐館，跟服務員說有訂位，姜回予放下手上的袋子和包，“又是包房。”
吳夢：“又？”
姜回予說：“沒什麼。”
擅長做海鮮的館子，一起去廚房點菜，姜回予沒什麼想吃的，看著魚缸裡各種各樣的活物，吳夢又問酒最貴的是什麼，姜回予說：“你要喝酒？”
吳夢點頭，姜回予說：“那海鮮少點，你整一桌子再配酒，太不健康了。”
劃劃寫寫，兩個人弄出六道菜，姜回予說多，吳夢說沒事。
再回到房間，吳夢鬆了口氣，“王八蛋的卡，使勁花。”
姜回予反應了一下，吳夢是說她老公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狗東西又跟那個死女人勾搭上了。”
出軌這種事，有一就有二，界限一旦突破，無窮無盡。
姜回予說：“我分手了。”
吳夢把桌子一拍，“好事啊，今天就慶祝這事。”
“老早了，農曆年剛過去的事情。”
“你怎麼沒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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