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章 心防微微敞開】
在自己的世界裡已經存活到沒有剩餘能量，吳夢沒接上姜回予的話，姜回予不介意，很多時候，別人就是會不怎麼聽得進去你的話。
吳夢一直要問為什麼，又沒法真的去殺人，她開始回憶洪霖，幻想她沒走的那條路，她依舊介意他單親的家庭，做高風險高收益生意的父親，罵洪霖年紀輕輕身上好幾塊紋身，胳膊上的位置那麼顯眼，以致於連裝一裝斯文都沒法做到，如果能在面上完全糊弄過去自己的父母，吳夢問，和洪霖結婚她會不會比現在好？
姜回予回答不了，“現在可以離婚，重新跟洪霖在一起。”
還是孩子，吳夢說：“我女兒大了，兒子還小，洪霖萬一想要自己的孩子······”
可以去想，在想象中打磨僅有的美好。
吳夢說：“最起碼洪霖是個坦率的人，愛上別人他肯定會告訴我。”
可是分開這麼多年，吳夢已然結婚7年，當初還是她先放手和洪霖的感情，姜回予沒法想，現在洪霖的回應裡是真的心疼還是存在一些報覆的心理活動，再是這麼久，煙消雲散，毫無動容，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姜回予講中午有約，陳眠想著晚點再找她問問，沒想到，她先打來了電話。
餐館大廳關了燈，值守的服務員坐在角落裡，找到包房，一推門，醇香的酒氣撲鼻，姜回予手撐著腦袋，陳眠輕聲喊她，“姜回予？”
姜回予抬眼看到陳眠，笑了一下，“你手上不忙吧？”
不忙，能走開，陳眠說：“不著急，你怎麼了？”
“我沒怎麼，”姜回予往旁邊一指，“我弄不動她。”
椅背向外，人躺在拼了三張的椅子上，固定於牆壁和椅子中間，吳夢坐不住，一直要往桌子底下鑽。
姜回予推開手邊的位置，“你稍微坐一下，我有點頭暈。”
距離太近，陳眠膝蓋蹭到姜回予，她依舊穿著裙子，新的一條，絨絨的面料，有些厚度，陳眠問：“喝了多少？”
“不多。”
桌上一個空酒瓶，陳眠掀開桌布探尋，桌腳還有一瓶，殘留點底子，“喝多的都愛說自己沒喝多。”
“我真沒喝多少，但是很暈。”
“你昨天也喝了酒，幾頓了。”
“哦，對。”姜回予說，“我給忘了。”
“昨晚喝了嗎？”
“喝了，不多。”
都不一定代謝完了，又是新的酒精，陳眠探手，大拇指摸姜回予的脈搏，姜回予笑著看他，他一臉凝重樣，她問：“摸出什麼了？”
陳眠還在數，姜回予攥住他手，陳眠沒任由她動作，姜回予沒拉動，陳眠問：“做什麼？”
姜回予放手，側了一下身體，露出脖子，“這裡，頸動脈最明顯。”
陳眠說：“我手不夠乾淨。”
“不要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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