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重要，但是，”姜回予說，“人不能要求太多，非要結婚，或者非要建立關係，必然得做出讓步。”
陳眠在近處，“我希望你有問題就說，不要讓步。”
姜回予遞一勺子奶油給他，陳眠遲疑了一下，才咬住，姜回予在沙發上爬動，湊過來，吻在了他的唇上，陳眠忍不住回吻了一下，還是要問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姜回予理直氣壯，“怎麼了，你這樣送上門來的，搓圓捏扁！”
“好好好。”正好說到，陳眠問：“你最喜歡什麼餡兒的餃子？”
“芹菜豬肉，三鮮素的，都行。”姜回予說，“好啦，超市買兩袋可以了，不夠麻煩的，有那工夫我們乾點別的好吧。”
“你明天有什麼事？”
“沒有啊。”
陳眠說：“你就坐著，今天小蛋糕能吃完嗎？明天再買一個，你就坐著吃，飯好了你就吃飯，困了你就躺著，我做飯我洗碗我拖地，還有什麼衛生要打掃，你說，我幹。”
“你上門來做家政的嗎？”
“來給你解壓。”
姜回予會因為他太到位而愧疚，“你都這麼表達愛？”
具體看個人需求，陳眠倒是希望姜回予因為他腳不沾地，前提她願不願意，“我媽喜歡我聽話，但是免不了，我肯定會陽奉陰違，我姐也喜歡我聽話，就是隨叫隨到，她需要我給她帶孩子我就必須得帶，服從是一部分，剩下的，我喜歡給她們做事、花錢，她們需要我、信任我，很好啊，消費在條件範圍裡，她們想買什麼就買什麼。”
姜回予問：“你會有什麼要求？”
陳眠說：“我仔細思考過，在愛情裡或者婚姻裡，存在要求，可按我愛我媽和我姐我外甥這種程度，不是我自誇，我覺得自然而然，我對她們沒要求，因為她們本來對我就很好，回家有熱飯，有鋪好的床，提要求會被應允，逢年過節，不論是原價買東西，還是打折撿便宜貨，她們都會想到我，已經夠了，這種樣子的互相愛。”
姜回予說：“你知道影視劇集裡反派的莫名其妙是怎麼來的嗎？就是這種。”
美好到極其觸發陰暗面。
陳眠在廚房裡，拖把輕微的摩擦聲，他聲音傳來，“人都有私心，出現要交換的預設，有前提似乎也合理。”
“婚姻大都目的性，為了生育，孩子是為了養老，妻子是為了做飯打理家務，照顧老人······”
“我希望你高興。”
姜回予看著手拿拖把的陳眠，“我高興。”
拖完地，一點點水汽很快蒸發完，流程結束後丟垃圾，小蛋糕還能有一頓。
兩個人換了衣服，丟垃圾，順便散個步。
小區最近的公園臨近道路，冬季顯得空寂，路上沒什麼車，公園裡也沒什麼人，附近偶爾會有鞭炮聲和上升的煙花綻開，姜回予仰頭看，“禁燃區來著的。”
“你喜歡煙花嗎？”
“沒什麼感覺，挺浪費的就是說，價格高，幾秒鐘十幾秒鐘的燦爛。”
比較悲觀主義。
圍繞步道走了幾圈，不適宜聊天，張嘴冷風灌進來，姜回予倒退揹著風，陳眠怕她摔跤，抬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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