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眠把姜回予又往外帶了帶，“你先走。”
“別啊，嫂子嗎？一起玩玩。”
來者不善，姜回予拽住陳眠的手，“我們走。”
沒打算讓他們順利離開，那男人截斷前方，他的朋友圍堵著，姜回予覺得好笑，什麼年月了，還有小混混呢。
也許是因為姜回予微微抬起的嘴角，那人上前盯住姜回予，“沒見過你呀。”
他眼神兇惡，酒氣撲鼻，姜回予問：“怎麼說，你是愛慕陳眠嗎？所以需要見過他身邊的每一個女人？”
“切！”他轉頭“呸”了一聲。
不僅審美差，還不講衛生。
過近的距離，陳眠想推遠他，姜回予看清清楚楚，根本沒碰上，那人很誇張，“哎呦······”
姜回予疑惑極了，陳眠腳步定住，她看到他另一隻手攥緊緊的，“我們的事情另說，不要牽扯別人。”
“這麼愛護呢，真是女朋友？姐姐，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？”
姜回予最煩被叫姐姐，還是這麼流裡流氣的，陳眠情緒很不對，姜回予上手推開擋路的，擦身間，那人聲音清楚，他說：“你知道陳眠坐過牢嗎？是故意傷害哦。”
陳眠立刻鬆開姜回予的手，姜回予拽住他，“好了，不要咬狗。”
“罵誰是狗呢？”
旁邊就是市政監控，姜回予看了一眼探頭，大概是非常高畫質的。
她把手機橫握在手中，這是她包裡最硬也最趁手的東西，“如果他故意傷害過你，坐了牢，那附帶還有民事賠償，我看你現在並不缺胳膊少腿，而且目前這種活法，你更是沒買到教訓。”
姜回予把包和衣服放地上，“你沒見過我，我也沒見過你們，除去你，其他人也就二十出頭吧，想要動手，可以來，我無所謂，今天我只是走錯門，你們可以選要不要走錯路，陳眠既然進去過，他想他更不會在意。”
嘴上討些便宜，趁著酒勁，見她攤這麼開，氣氛一時凝滯。
姜回予又問一句，“來嗎？”
他們這種是非常臨時性的聚集，擅長挑釁，不一定擅長打架，姜回予上過跆拳道的課，會一些套招，她從經驗談，並不適合實戰，如果有人衝上來，現在的她只會擊打喉管和太陽穴，逼不得已她會選踹襠。
“好，那再見。”姜回予彎腰撿包和大衣。
他是真害怕被下面子，拼著一口氣奔上來，姜回予抬腳就往膝蓋踹，她一腳，他一拳，陳眠沒躲避，生生挨在了臉上。
捱了一腳，他還想打回姜回予，這次陳眠擋住了對方的手，“打我可以，打她不行。”
從店裡，這時上來了幾個人，為首的大概有四十多歲，充當和事佬，“有事好說，別在我門口動手啊。”
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熟，油腔滑調那套，姜回予看他的臉，輪廓還那樣，富態的，“嚴老六？”
被叫嚴老六的一臉茫然，“你是？”
姜傳景的把兄弟，小時候見面次數多，姜回予記得他，她笑了一下，“六叔，姜船兒，我是他女兒。”
姜傳景外號叫船兒，浪裡翻騰，他的把兄弟，沒幾個好鳥，這個原來開過大排檔，也進去過幾年，現在還沒逃離，依然是夜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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