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晝躺在船的行軍床上呼呼大睡,睡著睡著她忽然反應了過來,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罵道:
“楊炎,你這個牲口,你是不是穢亂東島怕被紫夫人揍,才天不亮就帶著我跑路的!”
正在掌舵的楊炎嚇得一激靈,聽她這麼說頓時一聲暴喝:
“你有病吧,睡你的覺!”
“你心虛了,你一心虛就開始大聲說話裝腔作勢!昨晚你都幹嘛了,從實交代!”
楊炎頓時不說話了,說實話,她今天凌晨,在將軍府的首領寢室中醒來時人還是懵的,當她意識到昨夜種種不是她做夢,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時,她選擇了落荒而逃。
“……你昨天不會把紫夫人給睡了吧?”
韓晝見她沒急著反駁,而是臉色怪異地保持沉默,頓時提出了個離譜的猜想,沒想到回應她的還是沉默,她便知道這是默認了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時間兩個人面面相覷,無語凝噎,韓晝有點詞窮地試圖安慰她:
“哈、哈哈……往好處想,這總比你睡了聞司令的女兒好點吧。”
“什麼?你睡了聞司令的女兒?”
楊炎故作驚訝,畢竟聞司令是他們嘉城防線駐軍的老大,她有意開這個玩笑,想把話題岔開,沒想到韓晝也沉默了。
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地盯著對方看了半天,最後又同時開口:
“你陪我來東島送信就是因為你睡了聞彩?”
“你天不亮就跑路就是因為你睡了紫夫人?”
兩個臥龍鳳雛面面相覷,最後再次同時開口:
“把這個秘密給我爛在心裡,不許告訴別人!!”
兩位在某方面意外地臭味相投的夥伴最終對這事兒三緘其口,說實話其實韓晝還好,因為她真的和聞彩看對眼了,只是還沒告訴楊炎而已,楊炎則還有點反應不過來。
她依稀回憶著昨晚,她記得她們七天前從嘉城防線開船出發,前天才登陸東島,紫夫人看了信之後很高興,並邀請她們一起在東島上過年:
“雖然習俗有所不同,但東島人也是按照華國曆法慶賀新年的,二位小姐遠道而來,不如休息一下,過完年再走?”
楊炎和韓晝欣然答應,說實話她倆趁著過年跑東島,就是不想回去應付親戚,尤其是楊炎,她家親戚太多,每年都認不全誰是誰,還要給遠房的侄子侄女們發紅包,煩死了。
由於二人寄宿在將軍府,紫夫人還在除夕夜設宴款待了二人,為她們奉上了東島特產的美酒——一種喝起來沒什麼酒味,後勁十分上頭的米酒。
也是如此,韓晝才喝得暈暈乎乎地提前回去睡覺了,楊炎則自小就偷喝她爸的葡萄酒,練出了些酒量,多和紫夫人喝了幾杯。
結果就這麼暈暈乎乎地睡到了人家的床上,甚至幹那些不該做的事時,楊炎還以為自己肯定是喝多了做怪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