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第二天她因為喝太多被憋醒,一轉眼看見紫夫人身上青青紫紫地躺在她身邊熟睡,楊炎差點尖叫出聲。
楊炎第一反應就是跑路,天呢,這可是統領了東島的紫夫人,這跟她在老爸的酒莊裡睡了來度假村的西境貴族小姐有啥區別!
哦,還是有點區別的,區別就是貴族小姐家裡人肯定會去酒莊裡找老爸算賬,而紫夫人——紫夫人視她爸為救命恩人,她這算不算攜恩圖報?
這麼一想,楊炎更覺得內疚了,事情怎麼就走到今天這一步的?
她感覺自己沒法見人了,這件事也沒辦法和父母坦白,更不能叫外人知道,楊炎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咽,狼狽地直接開船到衛海防線薊城段,從那帶著韓晝回了燕城的家。
楊炎到家那天,楊棲和桑喬恰好去了老宅,主持她們表姨兒子的百日宴,總之楊炎至今也不記得她表姨叫什麼,但謝天謝地,她現在正是做賊心虛的時候,不遇上爸媽已是萬幸。
“等等,你這是從哪鬼混回來的?”
只可惜,天不遂人願,楊炎被她姐楊熠抓了個正著,頓時嚇得一激靈,但看見是天生血脈壓制的姐姐,又不敢造次只是露出個討好的笑容:
“姐,過年好啊,我剛從東島回來,好累啊,我先回去睡了……”
楊熠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眼,隨後一把拽住她的領子:
“別跟我打岔,你這脖子上是什麼?不要用蚊子咬的這種理由糊弄我。”
楊熠指了指她脖子上那道漸漸泛黃的痕跡,盯著楊炎的眼神中也帶了審視,楊炎心想失算了,怎麼就忘了大姐可能還在家裡這件事,於是趕緊把她姐拉進房間裡,小聲哀求:
“誒,姐,我都跟你說,你千萬別告訴爸媽,行不?”
“……你緊張什麼,要是隻是談戀愛,爸媽才懶得管你……你總不能在跟韓晝談吧?”
楊熠有點無法理解自己妹妹怎麼緊張兮兮的,不過她轉臉發現這是她自己的房間,於是十分放鬆地走到了窗邊的沙發椅旁,倒了兩杯水,順便示意楊炎坐下。
“什麼?!怎麼可能,我怎麼可能看得上她?”
楊炎坐上了沙發椅,接過她姐遞給她的白開水,喝了一口潤潤嗓子。
“姐,你知道東島吧?最近興起了個新的政權,雖然還稱不上正規,但漸漸也有點氣候了……他們首領叫紫夫人。”
“啊,我知道啊,媽媽前幾天和我說了,說爸爸當初多管閒事幫了她一把,沒想到還真讓她做出點名堂來了……怎麼了?”
楊熠把水杯端到嘴邊,說完之後喝了一口,她心裡還納悶呢,這和東島有什麼關……
“這個,就是她弄的。”
楊炎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痕跡,不敢看她姐的表情:
“嚴格來說,是我把她睡了。”
“噗!”
楊熠一口水噴到了地上,嗆得她瘋狂咳嗽,楊炎趕緊給姐姐順背,沒想到她姐一巴掌開啟她的爪子,一邊咳一邊震驚道:
“你、咳咳,你再說一遍……你把誰給睡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