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名義:大江作證,漢東換人間》第12章 沈高聯手,提前布局(2)

作者:寫書的小逍遙·4小時前

“但有一個人必須特別注意,省紀委書記田國富。”沈硯的語氣沉了下來,“田國富是沙瑞金的人。沙瑞金還沒到任,田國富就已經在漢東替他鋪路了。

省紀委最近1個月查的幾個案子,有好幾個涉及政法系統。查案本身沒問題,但查案的方向和節奏,明顯是在替沙瑞金摸漢東的底。田國富在常委會上有一票,而且他的票和沙瑞金是繫結的。這個人不能爭取,只能提防。”

高育良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點頭。田國富的底細他心裡有數,這個人是漢東本地幹部,趙立春時期因為某些原因調出去的,1個月前調回漢東任紀委書記的。

然後沙瑞金在鄰省當省長的時候田國富就在其手下,兩個人共事多年,關係非同一般。沙瑞金來漢東之前先把田國富安插進來,就是提前替自己鋪路。

“田國富不僅要提防,還要先發制人。”沈硯放下茶杯,“陳清泉的案子,您主動移送紀檢監察。省紀委是田國富的地盤,我們主動送案子給他查,他接了,就等於替我們背書。

他查輕了,說明紀委工作不徹底;他查重了,政法系統內部清理的問題已經由您自己處理過了,他很難借題發揮。這招先發制人,能把田國富從主動變為被動。”

高育良沉默了幾秒,然後微微點頭。沈硯這個建議的精妙之處在於,他不是和田國富硬碰硬,而是把田國富拉進自己的節奏裡。你田國富不是要查政法系統嗎?好,我高育良先把人交給你,讓你查。你查出來的結果,就是我政法系統自我清理的成果。

“最後一件事。”沈硯把茶杯放下,語氣放緩了,“高老師,您的個人問題。”

高育良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。書房裡安靜了片刻,只有牆上的老式掛鐘發出滴答聲。上次祁同偉在這裡說出“高小鳳”三個字的時候,他已經經歷過一次這樣的沉默。此刻沈硯又提起來,他知道對方要說的不只是照片的事。

“我查過您的個人事項申報。”沈硯的聲音不高,但每個字都咬得很穩,“您和吳慧芬教授實際上已經離婚了,但組織檔案裡沒有記錄。您的婚姻狀況在法律上現在是高小鳳。

這件事如果被人拿出來做文章,比任何腐敗問題都更難說清楚。官員隱秘離婚。再婚未上報,涉及的是個人誠信和對組織的忠誠度問題。”

高育良沉默了很久。吳慧芬和他的婚姻早在多年前就已經名存實亡,兩個人私下辦了離婚手續,但出於對雙方名譽的考慮,一直沒有對外公開。

後來他和高小鳳在一起,再後來有了孩子。這件事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完整地說過,包括祁同偉。沈硯是第一個把所有細節都攤在桌面上的人。

“這件事都有誰知道?”高育良開口了,聲音沙啞

“目前只有我知道。但沙瑞金到任之後,鍾家在紀檢系統的人脈遲早會查到這裡。您必須提前做好準備,主動向組織說明情況,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高育良終於開口,這幾天我向組織正式說明,補充一份申報”

沈硯點了點頭。高育良能直接去申報,說明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畢竟一個最多是個記過,但是另外一個卻是深淵。

“昨晚趙立春給我打了電話。”高育良換了個話題,“問我和同偉是不是要跳船。我告訴他不是跳船,是自保。我把沙瑞金和鍾家聯手的事也告訴了他。他當場打電話去核實,最後核實到是真的。

“他查到之後什麼反應?”

“他沉默了很久。然後說了一句,育良,你說得對,他是來挖根的。”高育良端起茶杯,“趙立春知道真相之後不會坐以待斃,他在北京會想辦法應對。

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,他就能提前做一些安排,起碼不會那麼被動。”

沈硯微微點頭。這也是他之前的判斷,趙立春知道真相之後不會坐以待斃,而趙立春的反擊會替漢東這邊分擔一部分壓力。

夜談結束時已經過了十點。沈硯起身告辭,高育良送他到門口。

“沙瑞金來之前,漢東的局面能穩得住嗎?”高育良忽然問了一句。

“穩得住。”沈硯的聲音不高但很穩,“只要該處理的事情都處理好,就不會有什麼太大問題。

省政府這邊,有我兜著。”

高育良看著他,沉默了片刻,然後說了一句:“同偉能有你這個表弟,是他的福氣。”

沈硯沒有回答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,轉身走向停在院門外的車。高育良站在門廊下目送尾燈消失在府前大街的拐角,然後回到書房,重新坐到了書桌前,沉思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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