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要看規劃。如果搞了水上樂園,可能就不讓打魚了。
不過具體方案還沒定,還在評估階段。”
李大牛心裡頭咯噔一下。
不讓打魚?那他這條財路不就斷了?他看了看那個中年人,中年人正跟旁邊的人說話,沒注意到他。
他又看了看那些測量儀器,心裡頭像壓了塊石頭。
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見他不說話,以為他擔心,又說:
“同志,你是這附近的村民吧?你放心,如果搞開發,政府會有補償的。
而且開發了以後,你們也可以搞農家樂。賣土特產,收入可能比打魚還高。”
李大牛撓撓頭,憨憨一笑:“那敢情好,同志,你們慢慢量,我就不打擾你們了。”
他轉身走了,上了三輪車,突突突往王家村開。
可心裡頭一直想著這事——春水湖要是真搞了開發,不讓打魚了,他的魚從哪兒來?
晚晴居那邊還等著他供貨呢。
王玉珠家還是那三間土坯房,院牆是石頭壘的,不高,能看見院子裡堆著些柴火和農具。
王玉珠她爹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,腿上蓋著一條薄毯子,臉色比上次好了不少,紅潤潤的,看見李大牛進來,趕緊站起來,笑著迎上去。
“李醫生,你來了?快坐快坐,玉珠,李醫生來了!”
王玉珠從屋裡出來,穿著一件淡綠色的短袖,頭髮紮成一條馬尾,臉上紅撲撲的,額頭上還沾著麵粉,看樣子她正在做午飯。
看見李大牛,她眼睛一亮,嘴角翹起來,可那笑還沒到眼底,就收了回去,低著頭,聲音輕輕的:
“大牛兄弟,你來了。”
李大牛點點頭,走過去給王玉珠她爹把了脈。識海里山水鼎一轉,資訊傳來——
“脈象有力,尺脈已充,寒溼之邪基本清除。再服七劑藥,當可痊癒。”
“大爺,你的腿好得差不多了。
藥再吃七天,就不用吃了。平時注意保暖,別沾冷水。”
李大牛說。
王玉珠她爹拉著他的手,老淚縱橫:
“李醫生,你是我家的救命恩人啊!
我這腿疼了十幾年,看了多少大夫都不管用,你幾副藥就給我治好了。
我......我該怎麼謝你啊!”
李大牛憨憨一笑:“大爺別客氣,應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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