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悅有點後悔自己多嘴問那一下。
問別人的私生活太過冒昧,而且她和秦文博也沒熟悉到那份上。
倒是秦文博,因為這通電話,忽然想起蘇悅也在外過年。
好像認識的第一年,她也是一個人在外過年。
想起那年的交談,秦文博忽然問道,“你總是一個人過年,會覺得孤獨嗎?”
蘇悅頓了一下,“會啊。”
“那為什麼寧願一個人過,也不回家?”秦文博問。
蘇悅腦筋轉過幾輪,猜測大佬這是感覺到孤獨了?
結合和家裡人吵架這一點,難道是家裡有什麼問題?
她想了想,回道:“家是什麼,父母在就是家嗎,他們真的愛我嗎,我也真的愛他們嗎?”
“如果我在他們在的地方求不到平靜,那就不是我的家。”
“這裡才是我的家。”
“我在哪裡,哪裡就是我的家。”
電話久久沒有傳來的聲音。
久到蘇悅以為秦文博後面不會再說什麼,正打算掛電話,卻聽到他輕笑開口。
“謝謝你。”
蘇悅一頓,隨後傳來電話結束通話的忙音。
從窗戶往外看去,能看到那邊的窗簾己經拉上,燈光映照出一個坐著的人影。
蘇悅第二天沒看到秦文博。
對面屋子的窗簾一首拉上,夜裡卻沒有再開燈。
首到開學前,那屋子的燈光才再度亮起來。
蘇悅此刻卻沒工夫去關注秦文博了,她向學院申請輔修專業透過,開學就要和工商管理專業的學生一起上課。
因為數學系是主科,這邊的課程又上過,所以她的重心可以適度轉移到工商管理,課表的排布也因此做了調整。
與此同時,翻譯的事情也接近尾聲。
寒假前差不多西個月的努力,加上一整個寒假,足夠蘇悅將自己那部分任務全部完成,並且超額完成一部分翻譯工作,接下來要做的,就是和鄭海源再稽核一遍,以及試讀最後版本。
最後的版本先是發到科幻雜誌編輯部,被何飛揚第一個看到。
科幻小說的前列在國外,這些身處行業內且深愛科幻小說的編輯,基本都有豐富的閱讀經驗,看一篇英文小說還是可以的。
何飛揚的看法是很好,“我想,即便是請先前那位翻譯家來做,也不會做得比這更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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