囑咐完了,順道把那不知道傳了幾代,天橋底下花三塊錢刻的蘿蔔章也交給副社長,完全放權給他們。
至於校刊的署名,有或者沒有,她都不在乎。
*
開學半個月,饒敬峰給她打電話,問她什麼時候有空去深圳。
饒敬峰:“上次香茗會見過的那個謝總,打電話過來問,說答應了你地皮的事情,要你趁早去定下。”
蘇悅聽了忍不住皺眉,上次答應只是隨口敷衍,哪知道謝津還真纏上來了。
不過她完全沒必要去搭理,便對著表哥說道:“你告訴他,真有誠意就買了首接過來過戶給我,什麼地皮都行,我不挑。”
饒敬峰點點頭,他也覺得謝津看上去沒安好心。
他將蘇悅的原話轉述給謝津,謝津沒想到蘇悅這也不上鉤,他的惡作劇不成立,在公司急得團團轉。
真讓他買塊地皮去給蘇悅,他當然不樂意。
想起蘇悅和秦文博認識,他便往秦文博的辦公室走去。
“你要她的地址做什麼?據我所知你們不熟。”秦文博皺著眉頭。
謝津輕佻的笑了笑,“熟不熟悉的,自然要多相處才知道。”
秦文博皺著眉,沒有搭話。
“我先前問過你的,蘇小姐不是你的女友。”謝津說道,觀察秦文博神色,“既然你不喜歡,她又是單身,我想與她接觸,應該不犯法吧。”
如果有想法,他可能就要終止這個惡作劇了,畢竟合作物件的臉面不能打。
秦文博對蘇悅當然沒有旖旎的想法,但他對謝津很有看法。
他知道謝津是一個花花公子,素日里玩的很大,對女人處處留情又翻臉無情。
平時謝津想做什麼,他管不著,但蘇悅是他認識的人,倆人有幾分交情,日後也許會經常合作,他不希望謝津禍害到蘇悅。
謝津此時開口:“好吧,其實是前一段時間我與蘇小姐在香港碰過面,答應要送她一份禮物,只可惜離開的時候忘記問她要地址,此時再上前去要就不浪漫了。”
秦文博動作一頓,“我可以幫你問問,她是否願意把地址給你。”
謝津差點繃不住,他約不來蘇悅,還沒辦法首接拿到地址,蘇悅本來防備心就重,真等秦文博問一句,到時候豈不是一點‘驚喜’都沒有了?
“都說了這樣就不浪漫了。”謝津煩了,頓了頓,“你下午不是要飛北京?既然你這麼不放心,不如首接幫我帶給她,她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謝津將禮品袋放在秦文博辦公桌上,裡面是包裝好的粉色禮盒,看上去像是什麼奢侈品。
他將東西一放,就轉身離開了,走到門口才想起來提醒道,“別偷看。”
秦文博當然不會偷看,但他會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