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頭疑雲瞬間翻湧，兇手定然提前取走了這件關鍵證物。
我沉眉暗自推演兩種可能性：
一是兇手與冷川早有勾結，二人同謀行事；二是冷川從頭到尾都只是對方手中一枚可供利用的棋子。
倘若後者才是真相，那一切便說得通了 ——兇手主動向冷川供給違禁的藍霧 H7 興奮劑，許諾助他登頂，成為地下拳壇史上最強拳皇。
而冷川用來拿捏潘虎、當作籌碼的那件隱秘把柄，極有可能也是兇手刻意透露給他的。
究竟會是什麼隱秘把柄？
擂臺巨型全息光屏迅速切換，全新審判影像鋪滿全場，刺眼光影映在每一名觀眾驚駭的臉上。
畫面率先鋪開潘虎登頂上屆拳皇后的私密影像，鏡頭毫無遮掩地還原出他奢靡放縱的私生活。
數段記錄清晰可見，他與多名未成年少女糾纏往來一一展露，行徑直白攤在所有人眼前。
清晰、露骨的畫面徹底點燃了所有觀眾憤怒值。
場館內此起彼伏的怒罵聲轟然炸開。
“人渣”“敗類” 的斥責混雜著 “黑幕！退票！” 的嘶吼響徹整片地下空間。
人群情緒徹底失控，幾名情緒激動的觀眾抓起酒瓶，朝二樓拳手拋擲。
負責維持秩序的安保人員上前阻攔，轉瞬便被洶湧人潮推倒在地，場面亂作一團。
向老闆見狀快步躍上擂臺，一把扯落身上長款風衣，線條緊實的肌肉盡數顯露，他沉喝一聲，洪亮嗓音壓過滿場嘈雜：
“有人在試圖抹黑拳賽，故意製造矛盾。不管這人是誰，都將付出應有代價。”
話音震得場館金屬樑柱微微嗡鳴，他抬手指向頭頂流轉的全息審判光屏，眼底冷光翻湧：“這些所謂黑料，無非是有人在攪渾水，試圖掩蓋連環毒殺命案！在場的人還需理智，勿要被別有用心之人牽著鼻子走。”
臺下喧囂稍稍平復，一道道沉重目光齊刷刷鎖死擂臺。
不少拳手雙拳緊握，眼底滿是將信將疑。
他們混跡地下拳場多年，心底都盼賽場憑拳腳定高下，而非靠幕後暗箱、違禁藥劑左右勝負。
“這位向老闆是什麼來頭，氣場這麼強？” 我側頭看向身旁的李子良，低聲發問。
“你知道為什麼我練的招式全是一擊制敵的殺招？”李子良目光落在擂臺上身形挺拔的向老闆，平靜地說：“那是因為，早年我是被按殺手標準培養出來的。他叫向天行，老城區頭號黑幫頭目，當年操控賭局、逼我輸掉決賽的幕後操盤手，就是他。”
我心頭一震，方才向天行明明說辭是前任館主暗中下藥坑害他，兩番說辭截然相悖。
“這麼說，你當年想要掙脫的從來不是拳臺，而是向天行的掌控？”
李子良緩緩頷首，眼底掠過一絲冷意：“他自以為瞞得天衣無縫，壓根沒料到我早就看透所有貓膩，最後才鬆口放我離開拳館。”
“向天行。” 我低聲重複一遍這個名字，暗自權衡：“他會不會是毒殺潘虎、冷川的真兇？”
“絕不可能。” 李子良語氣斬釘截鐵。
“向天行行事向來殺伐直白”他解釋道：“警署拿他沒任何辦法。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，沒人敢動拳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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