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：暗中相戀
午休時段，我尋到趙霖任職中學的教職工辦公室，屋內只餘下幾名留校教師。
我簡單說明來意，一名與趙霖長期搭班的女教師主動起身，邀我坐到窗邊長椅。
她眼底藏著幾分打探八卦的好奇，率先開口發問：
“趙霖今天沒來上班，星環也聯絡不上，警署怎麼特地找來學校？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？”
我輕輕搖頭安撫：“只是過來向你瞭解一些她近期的情況，不必多慮。”
林寧遲疑地環顧四周，壓低嗓音，語氣帶著幾分顧忌：“背後議論同事總歸不太妥當。”
“本次談話僅有你我二人，不會有旁人知曉。” 我打消她的顧慮，看向桌牌確認姓名，“你是林寧，林老師對吧？”
她頷首應下，湊到我耳邊，聲音壓得更低：
“趙霖在校與私下完全是兩副模樣，反差之大，我們整個辦公室的同事全都覺得詫異。”
“具體是怎樣的反差？” 我順勢追問。
林寧指尖無意識摩挲教案紙頁，緩緩道出平日在校的趙霖：
“在崗授課時她文靜內斂，性子極有耐心。班裡再頑劣調皮的學生，她都耐著性子柔聲開導，從未見過她動過半分火氣。備課、批改作業向來一絲不苟，待人溫和寡言，整日安安靜靜守在工位，看上去安分又規矩。”
我抬眼示意她繼續往下說。
“可一旦踏出校門下班，她就像徹底換了一個人。” 林寧眉頭輕蹙，滿是難以置信，“我們幾人好幾次下班順路撞見她，褪去校園裡拘謹柔和的氣質，妝容張揚亮眼，頻繁出入酒吧、地下休閒場館，往來結識的三教九流數不勝數，談吐外放隨性。前後判若兩人，初次撞見的同事，一時都不敢確認那就是講臺之上安靜斯文的趙霖。”
我沉吟追問：“她在校時，從未和同事提起過私下的社交與消遣嗎？”
林寧輕輕搖頭：
“在學校她絕口不提私人生活，我們原先都以為她日常作息簡單平淡，直到偶然撞見她夜裡的模樣，才看清她割裂般的兩面生活。上班與私下，簡直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。”
我暗自在心下推演，兇手挑選目標，大機率會鎖定私生活複雜的女性群體。
抬眼看向身旁的林寧，沉聲發問：“趙霖交往過男朋友嗎？”
林寧下意識左右掃了眼辦公室其他老師，身子微微朝我湊近，壓著極低的音量回話：
“校內我們從不會聊這類私事，不過我撞見過幾回有人來等她。那人身形高大，將近兩米，樣貌十分惹眼。”
我心頭一動，這人的身形特徵恰好和李子良對上，當即摸出師父遺留的舊手機，調出李子良的相片遞到她眼前：
“你看看，是不是他？”
林寧只掃了一眼，立刻點頭確認：“沒錯，就是這個人。”
“你撞見他來學校找趙霖，最近一次是多久？”
“也就半個多月前。”
林寧臉頰微微泛起一點羞怯，語氣藏著幾分篤定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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