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溫馨提示:本列車提速慢,但貴在持久,動力強勁......感謝點進來的仙女,祝您發大財,開大奔,天天開心呦!】
蘇晚棠,在車裡做了好久。不想回去。
果然,推開家門的一瞬間,一股煙味撲面而來。客廳的茶几上擺著三個外賣盒子,趙明遠歪在沙發上打遊戲,頭都沒抬。
“才回來?外賣盒幫我扔一下。”
“小寶呢?”
“我媽接走了。”
“我媽說她想孫子了,就接過去了。”趙明遠背對著她。
蘇晚棠拿出手機,給婆婆發了個語音:“媽,小寶明天要上學,我一會兒去接?”
“不用來了,小寶在我這睡,明天我送。你忙......”
那個“忙”字咬得很重。
蘇晚棠沒再說話,彎腰把茶几上的外賣盒摞起來,又把垃圾桶裡的垃圾袋繫好,拎下樓。
正好碰見對門的李嬸。李嬸上下打量了她一眼:“晚棠又這麼晚回來?明遠早回來了,在樓下跟他那幫朋友喝了一下午茶呢。”
“嗯,廠裡忙。”
“你一個女人家,掙那麼多錢幹嘛?還是你老公好,有正經單位,鐵飯碗。”李嬸說完扭著腰進屋了。
呵,鐵飯碗。月薪三千八,沒有編制,隨時可能被清退的那種。但在這個小縣城,“在單位上班”就是比“在私企打工”高一頭,哪怕她一年賺的是他的五倍。婆婆王桂蘭掛在嘴邊的話永遠是:“我們明遠是國家的人,她蘇晚棠就是個打工妹。”
她回到家裡,趙明遠已經在床上躺著了,遊戲打完了,正在刷短影片。
蘇晚棠開啟燈,趙明遠眯了下眼:“開這麼亮幹嘛,刺眼。”
“你下午在幹嘛?小寶也不管?”
“我今天忙了一天,哪有空。”
忙。他每個月最忙的時候就是發工資那天。
蘇晚棠本想多爭論幾句,但全身忽然發熱,額頭一下子冒出細汗來。這個月已經好幾次了。她跑去洗手間洗了把臉,鏡子裡的自己,三十歲,臉色蠟黃。
上一次用衛生巾,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了。
她驗了三次,不是懷孕。
今天下午她順路,偷偷去了縣人民醫院。一個女醫生聽完她的描述,開了幾項檢查,說:“先去抽血,做個B超,明天來拿結果。”
回到臥室,趙明遠已經睡著了。一米八的大床上,他一個人佔了三分之二,被子裹得嚴嚴實實,手機扔在床頭櫃上,螢幕亮了一下。
蘇晚棠湊過去看了一眼。
微信,小琳:“謝謝哥的奶茶”。
她沒有試著去看之前的記錄。
。任信為因是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