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道里只剩下蘇晚棠和林徽。
“你怎麼知道她來了？”
林徽靠在牆上，看著她，“我猜的！”
“所以你跟過來了？”
“嗯。我怕她說什麼話，你又開始猶豫。”
“你倒是瞭解我。”
“我不是瞭解你，我是怕，怕你又縮回去。”
“蘇晚棠，我申請調到縣醫院，不是為了讓你一個人扛這些。”他的拇指慢慢滑過她的顴骨，停在她耳邊的髮際線上，“你下次被罵，我陪你被罵。你下次被告，我陪你上法庭。你下次猶豫——
我就站在你面前，讓你看清楚，我不會走。”
蘇晚棠的眼眶紅了，她伸出手，抓住了他的衣領。他低下頭，額頭抵住了她的額頭，兩個人的鼻尖碰在一起，呼吸交纏，溫熱的氣流拂在她的嘴唇上，她的腿有些軟。
“蘇晚棠。”他叫她名字的時候，嘴唇幾乎貼著她的。
“嗯。”
“我不說了，我做。”
他吻下來，他的手掌從她臉頰滑到後頸，手指穿過她的頭髮，她後頸慢慢滑下來，落在她的腰側，掌心貼著她的腰線，隔著薄薄的家居服，那片皮膚像著了火。
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，感覺到他微微顫了一下。
他吻得更深了，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門框上，另一隻手把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。她踮起腳尖，整個人貼上去，腦子裡只有他的溫度。他的氣息。他嘴唇的觸感。
他們忘了這裡是樓道，忘了門還開著。
“媽媽——”
蘇晚棠猛地推開林徽，臉上燒得像著了火。林醫生被她推得往後退了一步，後背撞上對面的牆，表情從迷離變成錯愕，又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。憋屈的無奈。
“媽媽！你在哪？”小寶的聲音越來越近。
“在——在門口！”蘇晚棠的聲音還是顫抖的，她飛快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，又理了理被揉亂的頭髮。
“林叔叔！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林叔叔來看看你，小寶，你吃早飯了嗎？”
“還沒！”
小寶撲過來抱住林醫生的腿，他蹲下來把小寶舉起來，轉了一圈。小寶笑得咯咯的，蘇晚棠站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心臟還在胸腔裡亂跳。
她看著林徽的側臉，他的嘴唇上還留著她的口紅印。
她的臉又紅了。
“林叔叔，你嘴巴怎麼紅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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