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壇的帖子全部被刪了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，蘇晚棠屁股還沒坐熱，周蕙又上門了。
“蘇女士，我能進去嗎？”
蘇晚棠站在門口，沒有讓開。“小禾媽媽，有什麼事？”
周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翻出幾張截圖，是哪些刪掉的帖子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這些都是事實，你離婚，你絕經，你開了公司，你跟你的醫生搞在一起。他說的每一句話，都是真的。”
周蕙收起手機，看著蘇晚棠的眼睛，
“蘇女士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別人發帖，我們可以告她。但下一次呢？下下次呢？那些人不會消失。只要有人看不慣你，他們就會把那些事實翻出來，換個說法，再發一遍。”
蘇晚棠靠在門框上，看著她，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——”周蕙的聲音頓了一下，“你要想清楚。你跟林徽在一起，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。不是因為我，是因為你比他大五歲，是因為絕經，因為你是他病人。這些事，都是事實，別人只要拿這些事實做文章，你就永遠洗不清。”
”最終受傷害的，還會是林徽，我的女兒，還有你的兒子。“
“你在威脅我？”
“不是威脅，是提醒。”周蕙看著她，“說實話，我挺欣賞你的，但我真的沒有惡意，我不想我的女兒被網曝。”
蘇晚棠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指。
“小禾媽媽，你知道我為什麼跟林徽在一起嗎？”
“因為他——”
“因為他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人。”蘇晚棠抬起頭，“不是因為他對我好，是因為他本身就是個好人。他對病人好，對小寶好，對你也好。你做了那些事，他從來沒在你女兒面前說過你一句壞話。”
“我不想退，不是因為我不怕，是因為我不想讓他覺得，我連這點風浪都扛不住。”
周蕙還想說什麼，但樓梯拐角傳來一個聲音——
“周蕙。”
林徽從拐角處走出來，蘇晚棠看到他，愣了一下，她沒告訴他周蕙要來，他是怎麼知道的？
周蕙轉過身，看到他的那一刻，臉色變了。
“林徽，我——”
“你說的，我都聽到了。網暴雖然不是你做的，但你想利用這件事，你讓我覺得噁心。”
周蕙的臉色刷的一下白了，“我沒有——”
“你沒有？她剛查到何薇，以為事情要結束了。你這時候來告訴她，以後還會有，她就會動搖。”
“周蕙，你想什麼，我太清楚了。”
周蕙低下頭，眼淚掉在了地板上，“林徽，我只是想——小禾需要一個完整的家。她同學的爸爸都陪著她，只有我的小禾，週末才能見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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