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同簽得比想象中順利。
王總在辦公室等蘇晚棠，桌上擺著兩份列印好的合同，連公章都蓋好了。“蘇總，價格我看了，比我預期要好。你確定不後悔？”
“不後悔。三年代理權，每年租金十二萬，按季度支付。廣告位由我自行招商，收益歸我。”她抬起頭看著王總，“王總，我沒有漏掉什麼吧？”
“沒有，你做事，我放心。”
蘇晚棠簽下自己的名字，合上合同，站起來伸出手。“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從王總公司出來，蘇晚棠站在門口，把合同抱在懷裡。
小喬的來資訊了：“簽了？”
“簽了。”
“耶！！！今晚慶祝！！！我請客！！！”
蘇晚棠笑了，回了一個“好”字，然後撥通了林醫生的電話。
“簽了？”他問，聲音帶著笑意。
“你怎麼跟小喬問一樣的問題？”
“因為我們都在等你的訊息。”
蘇晚棠握著手機，站在陽光裡。“簽了。三年。每年十二萬租金。”
“蘇總，恭喜。”
“別叫蘇總。”
“蘇晚棠，恭喜。”
她掛了電話，把合同收進包裡，開車去了“河畔人家”小區。小區已經交付了大半，工人們在做最後的綠化。她在裡面轉了一圈，數了數電梯的數量——十二部，每部三個廣告位，一共三十六個，道閘兩個，公告欄八個。她拿出手機拍照。記錄。畫草圖。
下午回到工作室，蘇晚棠把拍的照片和記錄的資料整理成一份招商方案。小喬湊過來看，眼睛越瞪越大。
“棠棠，你這是要把縣城所有做生意的都拉過來？”
“先拉縣城前十的。”蘇晚棠指著方案上的名單，“這些是我以前做建材銷售時的客戶，房地產。裝修。家電。傢俱。母嬰——都是跟小區住戶直接相關的，他們都有這個預算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報價？”
“電梯廣告，每塊每月五百。三十六塊，全包出去的話，每月一萬八，一年二十一萬六。道閘和公告欄算三萬。總收入二十四萬左右。減去十二萬租金，毛利十二萬。”
“一年十二萬？拿下十個小區就是一百二十萬，躺著賺錢咯！”小喬驚呼了一聲。
“不是躺著，要招商。要維護。要催款，但比做設計輕鬆。”
“那設計業務還做嗎？”
“做。廣告代理是現金流，設計是品牌，兩條腿一起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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