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剩三個，陳總您要幾個？”
“全要了。”
“好嘞，合同我下午送過去。”
“下午幾點？”
“三點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掛了電話，蘇晚棠把剩下的泡麵兩口吃完，擦乾淨桌子，翻開筆記本——
三十六個廣告位，全部簽出。
然後她拿起手機，給王總髮了一條訊息：王總，河畔人家三十六個，齊了。
“厲害啊，小蘇！晚上請你吃飯慶祝一下！”
蘇晚棠還沒來得及回覆，王總的第二條訊息緊跟著來了：對了，我手上還有個成熟小區，城南壹號，八百多戶，你有沒有興趣？
“有興趣。王總，什麼時候能看場地？”
“明天上午，我讓人接你。”
“好的，謝謝王總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蘇晚棠到城南壹號的時候，比約定時間早了二十分鐘。
她圍著小區轉了一圈，用手機拍了二十多張照片——大門的朝向。人流的動線。電梯口的佈局。地下車庫的入口位置，她的腦子裡已經開始畫廣告位分佈圖了。
物業李經理遲到了五分鐘，氣喘吁吁地跑過來：“蘇總不好意思，路上堵車。”
“沒關係，我也剛到。”蘇晚棠收起手機，笑了笑，“李經理，小區的入住率多少？”
“百分之八十以上。”李經理指著周邊正在建設中的樓盤，“城南這邊都是剛需房，買來自己住的，不是投資盤。你看那邊，幼兒園已經開學了，社群醫院下個月就營業。”
蘇晚棠點了點頭。剛需意味著年輕人多，年輕人意味著消費能力強，消費能力強意味著——
廣告位值錢。
她在心裡已經開始算賬了。
“王總說要什麼條件？”她問。
李經理撓了撓頭：“王總的意思是，你給河畔人家的租金是十二萬一年。城南壹號比河畔人家大，位置也好得多，租金肯定要漲。”
蘇晚棠想都沒想：“十五萬。三年合同。”
這個數字她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算好了。河畔人家的廣告位單價折算下來是每戶每年大概一百五十塊，城南壹號按八百戶算，十五萬剛好是每戶每年不到一百九，漲幅合理，王總不會拒絕。
“我回去跟王總彙報。”李經理拿出筆記本記了下來。
蘇晚棠又看了一眼小區的大門，忽然問：“李經理，城南花園之前有廣告公司在做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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