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，蘇晚棠鎖骨邊多了一顆不爭氣的紅印，她對著鏡子補妝——
林徽從背後遞來遮瑕膏：“下次我注意。”
蘇晚棠瞪他一眼：“你倒是知道！”
他低頭咬了下她耳尖：“知道，但不想改！”
最終蘇晚棠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，搭配深色的闊腿褲，簡單大方，既不像去談判那麼正式，也不像串門那麼隨意。她對著鏡子看了看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......
從王總公司出來，蘇晚棠坐進車裡，給林徽發了條訊息：“成了.30%，王總主動加的。”
林徽秒回：“你只要25%，他給你加到30%？”
“嗯。他說25%太少，怕我不好好幹。”
“你這個女人......”後面跟了一個捂臉的表情，“他上當了？”
蘇晚棠笑著打字：“什麼叫上當？這叫雙贏。他贏面子，我贏裡子。”
............
開業典禮定在省城，三天後的上午十點。
徐總帶了省城地產圈的幾個大佬，王總從縣城趕來，穿了一件嶄新的深色西裝，頭髮梳得油光鋥亮。還有省城物業協會的會長。幾家合作單位的代表，以及徐總特意請來的幾家媒體。
剪彩儀式很隆重。紅綢。金剪。禮花。香檳塔，一樣不少。蘇晚棠站在中間，徐總和王總分列兩側，三人一起剪斷紅綢，掌聲和快門聲響成一片。
輪到蘇晚棠致辭時，她走到臺上，握著話筒，看著臺下幾十張面孔。
“各位好，我是蘇晚棠。今天站在這裡，很多人可能在想，一個從縣城來的女人，憑什麼？”
臺下有人笑了。
“我想了很久，想到一個答案，憑我不肯糊弄。憑我驗過的房子，敢讓我自己住進去。”
她頓了頓，“雲棲山莊這個專案，我會用我的標準去守。守住了，大家都能睡個好覺。守不住，我自己走人。”
沒有冗長的感謝名單，沒有客套的場面話。說完，她鞠了一躬，走下臺。
王總端著酒杯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蘇總，你這致辭太硬了。這種場合，應該說點軟的，感謝這個感謝那個。”
蘇晚棠端起一杯果汁跟他碰了一下：“那我以後改改？”
“哈哈，還是別，改了就不是你了！”
“蘇總，恭喜啊。”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蘇晚棠轉過身，看到了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，穿著一件明顯定製的手工西裝，手腕上戴著一塊勞力士，正端著酒杯朝她走來。他的身邊挽著一個女人——
是周蕙。林徽的前妻，小禾的媽媽。長髮披肩，米白色羊絨大衣，氣質優雅，但眼下有遮不住的青黑。
而周蕙身邊那個男人，是趙國強。省城物業圈的“大佬”，手底下管著二十多個專案，在省城物業協會掛著副會長的頭銜。今天開業典禮，徐總給他發了請柬，他來了，還帶了女伴。蘇晚棠沒想到他的女伴會是周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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