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，蘇晚棠是被客廳裡的笑聲吵醒的。
她睜開眼，身邊已經空了，客廳裡，小寶，舉著奧特曼追著小鹿打，小禾坐在沙發上，抱著兔子，安靜地看著他們鬧。
“小鹿姐姐，你這個怪獸！我代表奧特曼消滅你！”小寶喊得嗓子都啞了。
“衝——！”小鹿配合地假跑起來，頭髮散了一臉。
蘇晚棠靠在門框上，忍不住笑了：“你倆一大早就在拆家？”
小鹿停下來，喘著氣：“蘇姐，你家小寶說了，今天早上必須打一場怪獸，不然他就不吃早飯。”
“然後你就陪他打了？”
“那不然呢？”小鹿攤了攤手，“他說我要是打贏了，他就去刷牙。我這一輩子都沒這麼努力過。”
蘇晚棠笑著搖了搖頭，去廚房幫林徽了。
早餐是小寶最愛的雞蛋煎餅，小禾吃的是蒸紅薯和一小碗粥。小鹿在旁邊幫小寶切煎餅，切得歪歪扭扭的，小寶嫌醜，小鹿說“你自己切”，小寶立刻閉嘴自己吃了。
“蘇姐，今天有什麼安排？”小鹿一邊吃一邊問。
“沒什麼特別的，帶你們去河邊走走，或者去縣城新開的那個商場逛逛。”蘇晚棠剝了一個雞蛋，放在小禾碗裡，“你難得來，總不能讓你一直在家裡帶孩子。”
小鹿想了想，眼睛轉了轉：“蘇姐，縣城這邊......有沒有什麼有意思的老房子？”
“老房子？”
“就是那種有年代感的建築，我最近在做一個跟空間設計有關的專案，想積累點素材。”
蘇晚棠想了想：“縣城南邊有一條老街，有幾棟民國時候的老房子，不過很多都改成商鋪了，也不知道還在不在。”
“那能去看看嗎？”
“可以啊，吃完早飯就去。”
小鹿低頭咬了一口煎餅，嘴角彎了一下。蘇晚棠沒注意到，她正在幫小禾擦嘴角的粥漬。
吃完早餐，蘇晚棠去換衣服。臨出門的時候，小鹿跑回客房拿東西，蘇晚棠從臥室出來，正好看到小鹿從行李箱裡拎出那個用防塵袋包著的長條物品。
“小鹿，你那個東西放我這兒吧，別背來背去的。”蘇晚棠隨口說。
小鹿愣了一下，然後把防塵袋重新塞進行李箱，踢回床底：“好好好，就是......送給林醫生的開業禮物，還沒包裝好呢，等弄好了再拿出來。”
蘇晚棠沒有追問，站在門口等她。小鹿跑出來的時候，背上只背了一個小包，手裡拿著手機，神情放鬆了不少。
“走吧走吧，看老房子去。”
五個人下了樓。
老街在縣城南邊，走路二十分鐘。小寶騎著他的小腳踏車，小禾被蘇晚棠牽著手，小鹿走在林徽旁邊，拿著相機四處拍。
“蘇姐，這條街以前是什麼？”小鹿拍了一棟青磚老樓。
“民國時候的商會，後來改成過糧站，現在空著，說是危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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