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禾伸出手，把小狗遞給她：“媽媽抱。”
周蕙接過來，抱著那隻小狗，抱著抱著就哭了。
小禾沒有說話，她走過去，把兔子也遞給周蕙。
“兔兔也抱。”
周蕙把小禾摟進懷裡，哭出了聲。
蘇晚棠站在廚房門口，林徽站在她身後。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，就那麼看著。
那天晚上，周蕙沒有走。
蘇晚棠讓她睡小禾的房間，10點多蘇晚棠起來喝水，路過小禾房間，門沒關嚴。
她輕輕推開一點，看到周蕙側躺著，小禾窩在她懷裡，抱著那隻小狗。
兩個人都睡著了，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，落在她們身上，很安靜。
蘇晚棠輕輕關上門，回到自己房間。
林徽還沒睡，靠在床頭看心理諮詢類考試資料。
“睡了？”
“兩個都睡睡著了！”
林徽放下書，看著她：“周蕙明天怎麼安排？”
“她說想去找工作，我回去也幫她留意下，看看有沒有合適的。”
林徽點了點頭：“你不討厭她？”
蘇晚棠躺下來：“討厭過，但是她是小禾的媽媽，她不是壞人，她只是太軟弱了，像一個沒長大的小女孩。”
“而且她今天做的事，證明她不是無可救藥。她把趙國強讓她做的事錄了音，交給了我。”
林徽沉默了一會兒：“那趙國強那邊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證據夠了，方晴說可以起訴，但我想等一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“等他再動手，他忍不了多久。他以為周蕙還是他手裡的棋子，他不知道周蕙已經站到我們這邊了。”
蘇晚棠頓了一下，“這種男人，我要讓他一次性輸得乾乾淨淨。”
林徽伸出手，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，一臉驚訝的說——
“蘇晚棠，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？”
“像什麼？”
“像一個復仇的女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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