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徽沒有給她說完那句話的機會。
他直接堵住了她的嘴,吻得很深很用力。而且林徽的手沒停著——
他一隻手墊在她背後,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她連衣裙側面的拉鍊。
香檳色的布料從她肩膀上滑落,堆在腰間。
“林徽......”她的聲音被吻得斷斷續續的,“我們還是回酒店吧?”
林徽低語:“等不及了。”
他把她從舞臺邊緣抱下來,放倒在地毯上。她躺下去的時候,後背壓碎了好幾朵白色的玫瑰,花汁滲進淺色的絨面裡,留下淡淡的香。
紗幔從天花板垂落,層層疊疊地覆下來,蓋在兩個人身上,像一層又一層的雲。暖金色的幾盞燈光透過紗幔滲進來,把所有東西都染成蜜糖的顏色。
蘇晚棠躺在地毯上,看到他跪在她上方,白色的襯衫半敞著,露出鎖骨和小片胸口。胸口那朵小雛菊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。
他低頭看著她,看了很久。
“你緊張?”他問。
“不緊張。”
“那你在抖。”
蘇晚棠伸手,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。
“那是開心!”她嘴唇貼著他的耳邊。
他笑了一下,手順著她肩膀滑下去,碰到連衣裙的肩帶,沒有急著解開。他低下頭,吻住她的鎖骨,嘴唇和呼吸一起落在那裡。
蘇晚棠的手順著他的襯衫下襬探進去,碰到他的後背,那裡的皮膚很燙。
手指碰到他的肩胛骨,感覺到下面的肌肉在輕輕繃緊又鬆開,然後她的手指慢慢往下滑,停在腰線的位置。
他的身體在她指尖下微微顫了一下,她抬起頭看著他:“你也抖了。”
他低頭,把臉埋進她的頸側。
“蘇晚棠,你今天不許再說話了。”
她笑了一下,然後他的話被另一種聲音取代了。
地毯上的花瓣被兩個人的動作徹底碾碎了,白色的。粉色的。香檳色的,混在一起,淺色的絨面染上斑斑點點的顏色,像一幅正在慢慢完成的畫。
紗幔覆在他們身上,被夜風掀起來又落下,每一次落下都比上一次更貼近皮膚。
蘇晚棠感覺到他的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,指腹蹭過裙襬邊緣,蹭過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,然後停在那裡。
他抬起頭看著她,像是在問“可以嗎”,她沒有回答,只是伸手解開了他襯衫最後一顆釦子,指尖碰到他胸口正中央皮膚的溫度,那裡的心跳很快,快到她數不清。
他低下頭,把額頭抵住她的額頭。
“蘇晚棠,從現在起,你就徹底屬於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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