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說，我老公非要抱我。”林徽低頭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彎著，“實話。”
“誰老公？”
“你。”
蘇晚棠把臉埋進他的頸側，沒有再說話。他抱著她走得不快不慢，像是怕顛到她，又像是想把這段路走得更久一些。
走到車旁邊，他把她放下來，拉開副駕駛的門。她彎腰坐進去，他把車門關上，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。
發動引擎的時候，他轉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新房那邊，洗衣機是新的。床單是新買的，洗過了。”
蘇晚棠靠著車窗看他：“你什麼時候做的這些？”
“偶爾抽時間坐高鐵很快。”
“你一個人？”
“嗯。他們佈置這裡，我一個人佈置新房。哪個不能假手於人。”
“累不累？”蘇晚棠問。
“累，但是隻要想到你會開心就不累了。”
她看著他的側臉，她以為他只是在帶孩子，她不知道他趁孩子上學之後做了多少事。
車子駛出文創園，拐上省城的主幹道。路燈一盞一盞地向後退，車廂裡很安靜，只有暖風吹在臉上的聲音。
蘇晚棠靠著車窗，看著外面飛逝的街景，手裡那串鑰匙被她攥得溫熱。
車子停在一棟新小區的樓下。林徽熄火，拔鑰匙，轉頭看著她。“到了。”
蘇晚棠透過車窗看著那棟樓，新小區，綠化很好，入口處是一個巨大的噴泉。
“我會努力買下來的！”林徽又說了一邊。
蘇晚棠眼眶微紅，然後她深吸一口氣，推開車門。林徽走到她身邊，伸手牽住了她的手。
兩個人並肩走進單元門，電梯在安靜的走廊裡一層一層地上升。
電梯門開啟的時候，林徽先走出去，掏出房卡在門鎖上貼了一下，“嘀”一聲，鎖開了。
他沒有立刻推門，而是轉過身看了她一眼。
“蘇晚棠，這門你推。”
蘇晚棠愣了一下，然後走上前，伸手推開了門。
屋裡沒有開燈，但月光從落地窗外傾瀉進來，灑滿整個客廳。新房子很大，米白色的牆面，淺木色的地板，空曠而乾淨。
陽臺是開放的，能看到省城的夜景在遠處緩緩鋪開，萬家燈火像一條流淌的河。
蘇晚棠站在門口，看著這一切，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慢慢填滿了。林徽從她身後走進來，沒有關門，只是從背後輕輕攬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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