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看著她，嘴角彎著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吃完飯，我們幹什麼？”
“先把這個吃了，然後——”
林徽想了想，夾了一個奶黃包放進她碗裡，他頓了一下，
“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。”
蘇晚棠咬了一口奶黃包，甜味在舌尖慢慢化開。
“那我想去陽臺看看，你說能看很遠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想......”
林徽壞笑的看著蘇晚棠。
“得省著點用！”蘇晚棠也抬頭壞笑了一句，“很寶貴的！”
“你學壞了哦！”林徽用手指擦了一下她嘴角的麵包屑，然後含到嘴裡。
蘇晚棠盯著林徽，看著陽光落在奶黃包和粥碗之間，落在他白襯衫的袖口上。她忽然覺得，之前那些苦日子都值得了。林徽好像也感覺到了什麼，他放下筷子，看了她一眼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
“想......今天早上真好。”
他伸手，隔著餐桌，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。
“以後每天早上都這樣。”
吃完早飯，蘇晚棠端著最後一口粥，站在陽臺門口往外看。
“看什麼？”林徽從廚房走過來，手裡端著兩杯茶，遞了一杯給她。
“看省城。”蘇晚棠接過茶杯，吹了吹水面浮起的霧氣，“從這個角度看，它好像沒那麼大。”
她轉過身，後背靠在陽臺欄杆上，看著他，“你什麼時候發現這個陽臺的？”
“租房子那天。我站在這裡看了十分鐘，然後決定租下來。”
“因為風景好？”
“因為站在這裡能看到你公司。”林徽抬手指了指遠處一棟灰色的樓，“那邊，看到了嗎？”
蘇晚棠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——
確實能看到，隔著幾條街，遠遠的，。她看了很久，收回視線，低頭看著杯子裡浮動的茶葉。
“你租這個房子，看風景是次要的，看我是主要的。”
林徽沒否認，靠在欄杆上側過頭看她，風把他額前的碎髮吹起來，又落下去。
“蘇晚棠，你昨天晚上問了我很多問題。”
”。嗯“
”？問沒題問個一有你得記不記你那“
。問沒題問麼什有己自得記不，想了想棠晚蘇
”？題問麼什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