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寶想了一下：“那就我留三個，剩下的給他們玩。”
“你捨得嗎？”
小寶又想了想：“不捨得，但他們是弟弟妹妹，算了，給他們吧。”
林徽在旁邊笑了，走過來蹲下，平視著小寶：“小寶，你以後會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哥哥。”
小寶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：“那當然，我是誰呀，我是他們的哥哥！以後還要當大隊長呢。”
小禾從沙發上滑下來，走到蘇晚棠面前，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肚子，然後抬起頭問——
“蘇媽媽，他們什麼時候出來？”
“明年春天，差不多你生日的時候。”
小禾想了想：“那我生日的時候，可以吃兩個蛋糕嗎？”
“可以，吃三個都行。”
小禾開心的笑了。
晚上，蘇晚棠躺在床上，林徽從衛生間出來，擦著頭髮躺在她旁邊。他沒有關燈，側過身看著她。
“你今天哭了三次。”
“你數了？”
“嗯，第一次是小寶蹲下來說‘你們好’的時候。第二次是小禾把兔子放在你枕頭旁邊的時候。第三次是她說‘兔子陪它們睡’的時候。”
蘇晚棠翻了個身面對他：“林徽，你說我們真的能照顧好四個孩子嗎？”
“能。”他沒有猶豫，“你負責生，我負責帶。你爸負責做飯，徐總負責玩具。小鹿負責陪玩，方遠負責跑腿。周蕙負責買衣服，老周負責送辣椒醬。”
蘇晚棠被他逗笑了：“你這是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早就想好了。”他伸手關了燈，在黑暗中把她輕輕攬進懷裡，“這個家，從來不是隻有我們兩個人。你忘了，你爸。徐總。小鹿......蘇晚棠，你早就不是一個人了。”
蘇晚棠沒有說話，她把臉埋進他胸口，她忽然想起兩年前。
自己一個人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，手裡攥著化驗單，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就這樣了。那時候她以為自己會一個人走下去。但不知不覺間，她的身邊已經站滿了人，多到她回頭的時候，已經看不到來時的路了，只看到光。
“林徽。”
“嗯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林徽的手臂收緊了一點，下巴抵在她頭頂：“睡吧，我的寶貝。”
蘇晚棠閉上眼睛，聽到他的心跳聲，睡著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蘇晚棠七點不到就醒了。
她輕手輕腳地從床上坐起來，剛把腳伸進拖鞋，臥室門就被推開了。林徽端著一杯溫水站在門口，身上穿著圍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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