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辭牽著蘇晚梔的手，穿過聽竹軒的長廊，往正廳去。
初夏的日頭暖洋洋的，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。
蘇晚梔走兩步就偷瞄他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“想問什麼？”
江星辭目不斜視，聲音卻放柔了。
“阿辭……”
她晃了晃他的手，“你真覺得八顆好？我空間裡還有別的，紅珊瑚、暖玉、血燕……”
她還是怕阿辭心裡難受，她可以換別的……
“夜明珠。”
他腳步微頓，側眸看她，
“就夜明珠。”
蘇晚梔眨眨眼：“你不介意？”
江星辭沉默片刻，忽然伸手，將她被風吹亂的髮絲別到耳後。
“晚晚，”
他聲音淡淡的，卻藏著一絲無奈，“我若介意，當初就不會提。”
她愣住。
“一樣的分量，”
他收回手，繼續往前走，白衣拂過廊邊的蘭草，“他不必低人一等，你也不必覺得虧欠我。”
蘇晚梔鼻子一酸，追上去攥緊他的袖子：“阿辭……”
“到了。”
他停在正廳門前，忽然低頭，在她額角落下一個極輕的吻，“笑一笑，今日是你納聘的日子。”
正廳裡早己坐滿了人。
雲疏然坐在主位，身邊圍著幾位夫郎。
下首坐著雲疏家的幾位公子，最小的那個七八歲的男孩，正偷偷往嘴裡塞桂花糕，被身旁的兄長一瞪，又乖乖吐出來。
見蘇晚梔和江星辭落座，滿廳的目光齊刷刷投過來。
雲疏然笑得意味深長，抬手示意：“珩兒，過來。”
雲疏珩從側門進來，一襲白衣，清冷如舊。
只是今日似乎格外緊張，袖中的手攥得發白，走到廳中時，差點被自己的衣襬絆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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