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，”
蘇晚梔理所當然地點頭，“平時看著像黑的，對著光就是銀藍銀藍的，好看得很。”
雲疏珩耳尖微紅，握著盒子的手指收緊了些。
“喜歡。”
他低聲道，“很喜歡。”
雲疏然早己看呆了，半晌才回過神來，大笑道：“好孩子！好孩子！”
她親自起身，從腕上褪下一隻鐲子
——羊脂白玉雕成，內圈刻著雲紋，是雲疏家主母代代相傳的信物。
她將鐲子套進蘇晚梔腕上，拍了拍她的手，“珩兒若欺負你，你來告訴伯母，伯母打斷他的腿。”
雲疏珩：“……母親。”
“怎麼？”
雲疏然挑眉，“你有意見？”
他垂眸，耳尖更紅了：“不敢。”
雲疏家的幾位公子紛紛上前。
有送玉佩的，有送字畫的，還有那個，偷吃桂花糕的小男孩，捧著一個皺巴巴的荷包，奶聲奶氣：“給、給女君的……”
蘇晚梔蹲下身，與他平視：“這是什麼呀？”
“我繡的！”
小男孩挺起胸膛，又心虛地補充，“……雖然針腳有點亂。”
蘇晚梔接過，認認真真看了三遍，忽然驚呼：“這繡的是……鳳凰？”
“是鴛鴦！”
小男孩跺腳，眼眶都紅了。
“啊……”
蘇晚梔趕緊改口，“鴛鴦啊！我看錯了！這羽毛繡得真好，活靈活現的！”
小男孩將信將疑：“……真的？”
“真的！”
蘇晚梔把荷包揣進懷裡，一臉珍重，“我回去就掛上，天天看。”
小男孩終於笑了，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。
江星辭站在一旁，看著她與小孩說話的樣子，眸光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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