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聲道，“看著我。”
蘇晚梔睜開眼，望進他眼底。
那裡面沒有平日的清冷自持，只有一片滾燙的、幾乎要將她焚燬的專注。
她忽然意識到，這個總是淡靜如水的男人，此刻正用盡全力剋制著什麼。
她心頭一軟，抬手碰了碰他的臉。
雲疏珩像是被這一觸碰打破了某種平衡，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嘆息，俯身吻住了她。
這個吻比池邊的更深、更燙。
他一手撐在她身側，一手扣住她的後腦，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餘地。
蘇晚梔被他吻得昏昏沉沉，只覺得肺裡的空氣都被他掠奪殆盡，只能攀著他的肩膀，像溺水者攀住浮木。
他的唇順著她的下頜線滑到頸側，在那裡流連啃噬，留下一片細碎的紅痕。
蘇晚梔仰起頭，喉間溢位細碎的嗚咽，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散開的衣襟。
“阿珩……”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喚他，只是下意識的呢喃。
雲疏珩動作頓了一瞬。
他抬起頭，眼底暗潮洶湧，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：“再叫一次。”
“……阿珩。”
他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那層剋制的薄膜終於碎裂。
他俯身下來，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頸側。
蘇晚梔被那溫度燙得一顫，還沒來得及出聲，便感覺到他的掌心帶著薄繭，所過之處像點了一把火。
她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尾擱淺的魚，只能張著唇喘息，任由那火從肌膚表層一路燒進骨髓裡。
“疼？”他立刻停下，唇貼著她的耳廓問。
蘇晚梔搖頭，臉頰燙得能煎蛋：“……癢。”
他低笑，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愉悅。
他重新吻住她，指尖的溫度愈發滾燙，像是要將她每一寸都銘記於心。
蘇晚梔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，喉間的嗚咽漸漸變了調，從細碎的抗拒變成了難耐的嬌吟。
燭火搖曳，在帳幔上投下交纏的影子。
錦被凌亂，衣衫散落一地，像是一場無聲的春雨，將兩人徹底淋透。
蘇晚梔覺得自己變成了一葉小舟，在無邊夜色裡顛簸，浮浮沉沉，抓不住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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